「那你站在这里什么？」褚明翠回看她，笑得十分明艶，但是在阿四看来，却十分癫狂。

褚明翠笑笑，也不以为意，「阿四，你知人在绝望的时候会什么吗？」

阿四翻翻白，「那也是你自己选的。」

倒大霉了。

阿四四瞧了瞧，很是担心元卿凌，但是想着褚明翠在这里，府中其他人都不是她的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阿四盯着她，「你放匕首，你想嘛？」

她面前，倏然寒芒一闪，竟从袖袋里取了一把匕首。

如今府门关闭，府中就只有褚明翠是要防备的人，盯着她就行。

阿四：「看风景，这里风景不错。」

阿四警觉地看着她。

而她在这里和褚明翠说说话，拖延拖延，最好能拖延到王爷回来。

褚明翠轻轻地挥动手中的折枝梅，骨朵儿掉了两颗，还没落地，便被风卷走，她：「你还没问答我，一个人绝望的时候，会什么？」

所以，她淡淡地：「我不觉得你绝望，即便和离了，你还能回娘家。」

阿四见状，惊：「你想什么？」

褚明翠看着前的枯黄的树木，「是啊，百凋零，真的很好。」

褚明翠笑了起来，满的苦涩，「是啊，我还能回娘家，可从此之后，我褚明翠是什么？是弃妇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她慢慢地站起来，转看着阿四，笑容凄然而悲绝，「所以，一个人绝望的时候，便只有死路一条，如今我与他还没和离，我还是齐王妃，如果我现在死了，我还是皇家的魂，今日是好日啊，他死，我也死，刚好给二哥庆祝生辰。」

褚明翠轻轻地抚摸匕首，然后看着阿四，「替我转告元卿凌一句话，我不恨她，我今日一切，是我咎由自取，我选错了，错了，便要为自己的这一切付上责任。」

元卿凌幽幽地：「我知你们都恨毒了我，我死了，你们也省心了，再给我带给楚王一句话，今生已经了了，来生，希望我不会再错。」

阿四虽然不得她死，但是这里是孙王府，今天是孙王的生辰，她死在这里，孙王可真是

她拍了拍边的石凳，「坐来吧，站着多累啊。」

褚明翠轻轻地嘆气，伸手扶了一髮髻，「没想到我会走到这一步，梦都没想过啊，一年前，我还是褚家人人羡慕的千金大小，本也可以嫁给楚王为妃，虽然最后选择了齐王，可齐王也好，他是皇上的嫡，一旦被册封为太，我便是太妃了，来日，更能荣登后位，尊贵非凡。」

两颗泪，从她的眶里落，过白晰温的脸，悄然没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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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野心太大了，」褚明翠侧想了一，摇摇：「可其实也不是野心的问题，每个人都应该有野心，元卿凌没有野心吗？你阿四没有野心吗？你们都有，那不叫野心，叫追求，我失败，是我选错了，我看错了。」

阿四不搭理她，双手抱。

阿四冷冷地：「人心不足蛇吞象，你野心太大了。」

她举起匕首，缓缓地对着自己的脖。

阿四冷冷地：「你也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