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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郜了睛，四查看，那声音却又不见了。

婉儿是孔大小的小名，私底的时候，他喊过一次:婉儿妹妹。

不过，那会儿他怕孔大小生气，说完之后，连看都没敢看她一，转就走了，想着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没想到那次之后孔家就了事。

「婉儿妹妹……是你吗?」

秦郜分不清自己是不是于梦中，或许就是一个梦吧，只有梦里才能见到平日里见不到的人。

秦郜在屋中寻了一圈，没有找到人，踉踉跄跄推开门向外面走去。

夜风凉，然而他却丝毫也觉不到似的。

「郜郎。」

声音又响起来，好似在屋中，又好似在院里，断断续续，虚无缥缈。

秦郜隻得又返回去寻觅。

「郜郎，不要找了，我早已被孙集加害，不在人世，如何能现?能有机会与你说两句话，已是万般不易。」

秦郜心里一疼，得知孔大小死讯时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传来。

是啊，她已经死了。

即便在梦里，也看不到她了。

「郜郎，你若是想听我说话，就坐来静静地听着，要么，我就要走了。」

「我听，」秦郜，「我听……你慢慢说。」

秦郜说完，那声音却不见了，他正焦急的时候，那声音才又响起来。

「看来这世上，能惦念着我的，也只有郜郎你了，我也算没有错付。」

秦郜鼻发酸，泪在眶中打转:「婉儿，你……你怎么那么傻，当年……为何不告诉我，要独自一个人去杀那孙集?」

孔大小死了之后，秦郜心底一直后悔，但这话在别人面前说不，说给别人听也没有用，现在终于「见到」了孔大小，他忍不住询问。

他自然不是怨怼孔大小，他是怨恨自己没有本事。

然而孔大小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幽幽地叹了气:「郜郎，我快没时间了。我怨念太重，若不能沉冤得雪，就会化为厉鬼，永不能再投胎为人。」

秦郜愣住了。

那声音接着:「郜郎，你可愿意帮我吗?」

「愿意，愿意，」秦郜喊着，「我就算拚了命，也要为你伸冤……可是……」

秦郜脚一靠着墙跌坐在地上:「可我没有本事，不知该从何手，那孙集如今是一方守臣，即便我去刺杀他，恐怕也难近他的。」

秦郜还想说去。

那声音再度响起:「我死后，一缕魂魄曾跟着孙集，想要寻机会向他索命，然……让他不明不白而死，如何算是真正的伸冤?好在我知晓了他一些秘密，若是能找到证据定能将他送死牢，等朝廷细数他的罪状，我的案也能被查清。我的怨念也会跟着消散，这才能再次投胎为人。」

秦郜听到这话，本来悲伤的脸上几分期望的神:「真的?真的能拿孙集吗?」

那声音:「郜郎肯帮我吗?」

秦郜:「你隻告诉我要怎么?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帮你拿孙集，我什么都不怕。」

那声音:「郜郎，如果我说，想要成这件事，需要先瞒着秦伯父，你还愿不愿意?」

秦郜一想就知晓为何孔大小让他瞒着父亲，孔大小这是怕父亲不肯帮忙。

「自然可以，」秦郜，「你说什么，我都听。」

声音略有些发颤，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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