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

细听的话，隐隐约约的能听见金家又吵架声。

「……孩买校服，从家里的日常开销里拿呀。」金红胜摸摸兜，「我上次给你的不少，够一个月用的。你现在找我要……我上就剩十块了，上的钱今儿请几个朋友吃饭了……就是去取明早也来不及了。要不叫他晚，午我给他送学校去。要不我这就给萧泽说一声，叫他先垫着，明儿晚上回来，这钱给他。」

「剩十块？我昨晚看你兜里还有三百多了，现在就剩十块了。你啥了一天了那么些？请啥朋友吃饭。」宋兰兰急赤白脸的，「家里一个月的生活费，你给了我五百。你一天两百多，金红胜，你这是有外心呀。你是看那萧湘回来了，不打算跟我们母过了是吧！我儿不就是揍了他儿一拳吗？你这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啥呀？你脆说不想要我跟儿了呗。」

无理取闹！

「行行行！你待着！」金红胜往走，「我不跟你说，我跟儿说去。」

四爷在上面正准备去了，听见两人吵吵他也没去。宋兰兰看见他吵的得更厉害。他听见金红胜去了老两的屋，然后来。跟着通往上面的楼梯响起脚步声，金红胜现在门。

然后门被推开，金红胜着糟糟的髮来，将手上的二十块钱放在桌上：「从你爷爷你那里拿了十块。你先把这个钱明儿了……爸不是对你有意见，昨晚上确实是对你的态度不好……当时只顾着想打了那孩的事了，这回过来……想想不对……小，我回过味儿来了。你也动心思了，是不是瞅中林家那姑娘了？儿，要是为了家里的不确定的事，你把人家打了，那你别怪老给你拉个脸给你脸瞧，但要是为了喜的姑娘，那老竖起大拇指，夸你一声有。自己喜的女人嘛，你就得掏心掏肺……」

这话听着没问题，可其中的问题大了：「你对人家掏心掏肺了，我妈那呢？」

「这话幼稚了。」好久也没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了，他就坐在儿边上，「相的人不一定能白，白的人那是吵吵闹闹的烟火夫妻……我跟你妈也不是现在才吵的，主要是她现在没工作，刚好又赶上这么一茬事……在萧湘之前呢，她是疑心我跟你林家姑姑……现在虽然说萧湘回来了，可这人又不在，我也没连络人家，我俩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甚至萧湘一门，你妈就挡在我前面，看都不叫我看一……当年的事已经发生了，你妈要是过不了这个坎，那这日就没法过了。我也跟她谈了，如果她要离婚，可以，啥都给你妈，我净乎。但她也不愿意离婚。那就过吧！过去的事，别我错了多少，这些年总也没叫你们母受委屈。朝前看，日过去不就成了。她呢，又不肯好好过。那事搁在肚里反復的嚼咕……我不是说你妈这么着不对，我是说，再这么去，咱家的日没法过好。」

理是这么个理。跟桐桐相经验的四爷就说：「她不是想听你说理的。」你要是说一句你心里有她，有这个家。当年是自己错了，别萧湘回来不回来，咱家的日都得过。就这么一句话，这事其实就能揭过去了。哪怕磕磕绊绊，但不至于这么闹腾。

这话一说，金红胜就摇：「当年结婚的时候，我没瞒着你妈，我跟她说我心里有人了，而且这个人大概一辈也去不掉，谁也代替不了，问她还愿意跟我结婚吗？她说愿意！所以这些年来，变的不是我，而是她。」

这个说法真他娘的欠揍啊！

就是明摆着的，我能给你婚姻，但是我给不了你。

宋兰兰就靠在楼梯边上，楼上的说话声清晰的传来，她蹲在地上无声的泪，但是却再没吵再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