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岁月（19）

姚氏了白氏的屋，一来先舒服的嘆了一气。

这裏至少比自己的屋裏有乎气。

因着自家丈夫跟公公在家庙裏养，所以……自己那边就是个空屋。没有那个人，屋都是空的。比起现在十天半月都见不上丈夫一面，她还是喜他病歪歪的就在边。他这虽没走远，可也跟相隔着万千山一样，见不到人，那远和近的差别又在哪裏？

丈夫不在，本来一个人清清静静的，有自己的地方也行。偏婆婆说家裏隻咱们娘俩，怪冷清的，一块住吧。

婆婆是自己的姨妈，再是姨妈，嫁来就没有撒的资格。就只能当婆婆的伺候着！别说是因为没有丈夫在边，婆婆说相互个伴。便是有些人家，公公一般歇在小妾房裏的时候，婆婆叫媳妇在边伺候，那媳妇也得无怨无悔。

就这么着，她过去跟婆婆住。这个住就是睡觉的时候把被褥抱过去歇一晚上，歇在哪裏？跟婆婆一个炕一个炕梢。晚上睡觉翻都要轻些，半夜婆婆要得起来端了餵了，半夜婆婆要上厕所，她得了灯在屏风边候着。这天，半夜频繁的起来试试。就这么着，早上还一定得比婆婆早起，起来得轻手轻脚的，把被窝抱回房间。那边房间不住人，炭火谁能时添？每次回去都跟回冰窖似得。可要是梳洗换衣服，偏还得在自己屋裏换好拾掇好。这其中的痛苦和不舒服，谁尝试过谁知。

反观白氏这裏……真舒服。

炉裏的炭火旺的很，锅上的气蒸腾着，哪怕是炉火烤着，屋裏也不见燥，呼气都是的。锅台上放着几样心，凑近一看，是栗糕、糕、松糕，还有一碟应该是家裏的糖。之前四房有给大房送，她尝了一小，婆婆就说叫给公公和丈夫送去。那是一用糖稀裹着各果成的糖块，她吃的那一裏有生碎，瓜仁，松……可现在看着，那糖里明显还有，可惜，她的那一裏没有。要不然酸酸甜甜的，中和一甜腻的甜味，只怕更好吃吧。

再看圆桌上，除了茶，还放着解冻的各果，瞧着就清甜的很。炕桌上的小菠萝里，是果脯。不是太緻，都是当地人自己晒的，瞧着不好看，其实吃着还都行的。

她那边是偶尔能尝一，倒不是说给大房分的少，只是分的婆婆也舍不得，都是给公公和丈夫送过去了。

可在白氏这边，满桌摆的都是。许是家有些便利……但四婶这人不会叫人在这上面抓住小辫。这只怕是四房自己贴了钱多买来的，只是为了叫怀的媳妇多吃。

一时间，姚氏是真羡慕白氏。她想，我这肚如果也鼓起来，是不是日就能过的舒服些。

当然了，她也就那么一想。这会白氏已经看过来，正从炕上来，笑着迎她：「大嫂，你来了！」

姚氏笑，她跟白氏自小就认识。徐家养着白氏，可徐家也是自家的舅舅家。因此，打小两人就表妹相称。

此时，虽然白氏的肚还不明显，但多少已经有了妇之态，她不敢大意，赶扶了：「表妹……坐在炕上，坐在上面好说话……」

白氏拉着姚氏，又把果脯推过去，「表吃呀！心甜腻腻的，吃两还行，吃的多了味儿就腻了。这个果脯看着不好，也不像京城裏那样，都是裹着蜂的……农家晒的，瞧着不好，吃着还行……」顺手又给倒了一杯茶，倒来还冒着气，正温顺。

姚氏知白氏没有坏心，对跟徐家相关的任何人，她都没有坏心。也就是知她没有那样的心思，所以她才没多想。这家裏也没别的妯娌……要不然，人家一准以为她是显摆。

金家再如何，也是今时不如往日了。儿媳妇也不是可着劲的，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可白氏还是能享用到以现在的条件来说最好的待遇，如何不叫人羡慕。

以前在徐家，白氏这样的养女……吃穿上是跟徐家的亲生女儿一个待遇，比如拿的月例银都是一样的，四季衣裳首饰钗环等等，都是有成例的。但徐家的闺女，有爹娘补贴，因此，日要比这些养女散漫。

白氏不是徐家唯一的养女，但她却是裏面最乖的那一个。她早年也在徐家附女学，徐家的女学在京里还是有名气的。白氏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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