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实话，要是能分家，我们都想分家了。找个山清秀的地方，清清静静的过一辈……可是不能呀！别说老爷不答应，便是答应了，我们也不敢走……就怕被什么人什么事给连累了……」

吴姨娘的心砰砰：「四说的人和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你又怎么这么笃定，金家是有秘密的……」

林雨桐沉默了片刻，问说：「吴姨娘可记得二爷去时的景？」

吴姨娘皱眉，似是在回忆什么：「……二爷去的时候……琅哥儿突然就痘了……本就没顾得上……」

是！事突然，谁都没反应过来。

林雨桐就：「我们家爷也没见二爷的遗容……老爷说不好看，不叫看，说记着好的时候就行了！后来，他还想送二爷的灵柩回老家……可你说奇怪不奇怪，老爷也没答应。隻叫金守家送了一趟。兄弟侄，没一个护送的人……」

吴姨娘的睛一缩，似乎有明白了什么。

林雨桐又：「以姨娘对老爷的了解，你觉得那是死了亲儿能咽的这气的人？可是就巧了，老爷还真就把那气咽去了，隻说是病了，谁也不见，得有两三个月没院吧……姨娘可在跟前侍疾了……」

没有！跟着大姑也去了，老爷才门了，去了许家，恨不能生吃了许时忠。许时忠在金家门跪了三天三夜，倒了，是皇后打发人将他抬回去了。

吴姨娘心里剧震，那时候都以为是二爷的事带着姑的事，叫老爷痛上加痛，才如此迁怒的。如今再看……那个对着许时忠的怒，是真的。因为舍不得女儿，白髮人送黑髮人……可在二爷的事上……事后……都没见老爷的怒，他传递来的信息，是他伤心，他愤怒……甚至跟着，都不怎么上朝了……

没人怀疑过，因为老爷气病了。因为老爷借着姑太太的事发了怒火了，因为老爷对着皇上摆脸罢朝了，后来，还是皇上亲自上门了，关着门跟老爷说了大半天的话，后来，老爷这才偶尔去上朝，皇上宣的时候才议事的……

可再反过来细细思量那些细节的时候，你会发现，很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吴姨娘不解：「……二爷没死？」

林雨桐摇：「不知！」

吴姨娘就看向后山方向：「想要验证，很容易。」

林雨桐摇：「那里一定躺着一位的……这个时候也早是尸骨一堆了，看不什么的。」

吴姨娘，「可二去了京城……」

「那才对了。不是皇位上坐的，还是监国的那位，都不会把往他没死的方向上想。」林雨桐看她，「姨娘……这个家很吶。可惜的事，咱们就站在边，一脚都泡里了，可咱们却当真看不到湖底是别有天，还是污泥满塘……你不怕，难不替三爷三害怕？」

怕！怎么会不怕？

人好端端的不会假死，可既然假死，那必然是有所图谋的。可笑自己在这府里三十多年，竟是什么也不知。

就听这位四：「也没想什么，就是想着，哪怕是死，也要个明白鬼。要是上天有，说不定还能从这潭里脱……以后海阔天空呢！」

吴姨娘看她：「你……是想叫我什么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林雨桐就，「三房和四房的利益一致，可这样的事，三爷和三却不适合知。」

意思是两房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