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

是！许时念带着几分埋怨，「在里我就跟你爹说，想接你跟姑姑作伴。可你爹说什么也不乐意。如今离了你爹也好，我们姑侄见面也容易些。我想你了，隻去金家接你去。你可不许……隻陪着你外祖母你舅母，就把我这姑姑给扔到一边去。」

「姑姑真是的！」英儿嗔，「姑姑贵为皇后，您的话就是旨意，谁敢违抗？」

「你爹！」许时念这么说的时候，带着几分怨气。英儿咯咯咯的笑，「那是拿您当妹妹的，您知我爹怎么对我二叔吗？凶的很！还打呢。」

许时念不由的就笑了，「你二叔把我扔在这里，这都好几天不见城了。怕是嫌天冷，也懒的应付我了。」

「哪里？」英儿低声，「是二叔我哥要了个什么官……好像是去了礼了，然后二婶天天的在家闹，说是老鼠掉到米缸里，乐不思蜀了……我二叔这是跟人家学礼去了……」

许时念先是没听明白，后来不由的噗嗤一笑，「是！去学礼了！」

「姑姑笑什么？可是我说错了？」她一脸的憨，嘟着嘴俏可。

许时念哪里会把教坊司那样的地方说给侄女听，「以后不要再去打听了，别人嘴里也不说好话。」

英儿乖乖巧巧的应着，「我回去就给二叔捎话，说姑姑想他了。」

傻姑娘！

许时念看着远在梅林里的妇人，回看英儿，「咱们英儿也是大姑娘了，可有心上人了？」

英儿垂睑，一脸的羞涩，「姑姑，你再这么着我就走了。」

「这有什么好羞的。」许时念几分怅然来，「我还没你大的时候，都有心上人了。可惜，有缘无分。我就了这个如同庙里的菩萨一般的皇后，隻叫人敬着畏着……有什么趣儿？如今咱们家……但凡有你瞧上的儿郎，再没有不能顺着你心意的。若有喜的人，不拘是还是别的，隻开便是……」

英儿羞的低，又大着胆问：「姑姑那个心上人，如今……过的可好？娶的妇人的可有姑姑貌？」

许时念想起那个在城门看见过的影，怅然的笑了笑，「……世事无常。有些人……不见的时候是恨，又见了的时候才发现……许是没……有时候该恨的不是那个人，而是……」

而是什么，她没再往说，「你看，我这都跟你说的是什么？姑姑还没问，你一个人在家，闷不闷……在家都什么消遣……」

说的放鬆了，斗篷的帽在风中掉了去她也没察觉。

英儿看见了也隻当没看见，林雨桐那边要走了，英儿就赶告辞：「要是叫爹爹知我在打搅姑姑，定是要把我捉回家去的，里有里的规矩呀。」

「你爹就是太小心。」许时念摸着英儿的脸颊，「记得常来看看姑姑。」

英儿笑着应着，告辞去了。

许时念这才察觉，她的斗篷帽早就掉了。

英儿回来就跟林雨桐一辆车猫着，路上说说笑笑的。到了家车了，林雨桐朝后看了一，这跟着的人仆妇怪忙的，隻英儿边的丫像是少了一个。

林雨桐就问：「带了几个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