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过于挑衅，以至于皇帝静静的看着他，而孟季廷依旧一动不动，目光肃穆。

皇帝看向孟季廷：“武宁，你怎么看？”

孟季廷撩起裙摆，十分利落的跪在地上，拱手，目光锐利，言辞却义正：“既然孟娘娘牵涉庄娘娘之死，那便由皇城司严查。若真是孟娘娘所为，自该例受刑，宋国公府绝不袒护。”

“婢是里专门服侍怀的主们的嬷嬷，有一手能正胎位的手艺，与婢住一起的几个嬷嬷也是如此。后来，与我同寝的两个嬷嬷被孟娘娘指名要去服侍庄娘娘。有一日，我与她们喝酒，我喝醉了倒在桌上，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她们二人悄悄说起，说庄娘娘胎位不正，且皇嗣被补得太过，得太大，庄娘娘生产时怕会受难。但孟娘娘却命她们不许声张，也不许她们将胎位正回来，还让她们每日都向皇后娘娘、庄人禀报说一切安好。”

皇帝对孟季廷：“关于青樱的薨逝，有人向朕禀报了一。”说着对那老嬷嬷：“把你跟朕说的，再说一遍给孟大人听。”

说这对边的黄安使了使，黄安微微拱了拱，对后的侍挥了挥手。

皇帝目光微冷的笑了一，似对他的话有些不屑。

那老嬷嬷说完，又对着皇帝重重的跪了一个：“婢说的句句属实，请陛明察。”

那嬷嬷跪来，对皇帝叩问安：“婢见过陛。”

不一会，两个侍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嬷嬷上前，看穿着姿态像是里待久了的人。

过了一会，他才又：“你是朕倚重的忠臣，今日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朕觉得异常难办，想让你替朕斟酌，朕该如何办才好。”

那老嬷嬷了声“是”，而后一正义凛然，却并不看向孟季廷：“婢怀疑，庄娘娘的薨逝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但臣以为，仅有这老嬷嬷一人之言，无其他人证、证佐证，不足以认定孟娘娘有罪，且未必无人借此事攀诬。臣听闻，庄娘娘生产前所见最后一人是崔娘娘，庄娘娘亦是见了崔娘娘回来后才现早产之兆。为令真相落石，以安庄娘娘在天之灵。臣建议，该对合的妃、人、侍行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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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季廷：“陛是少时便有天之相的人，臣摄于陛之威，自是不敢随意靠近。”

“婢那时醉得模模糊糊，初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未曾放在心上。直至后来，庄娘娘因遭产厄之难薨逝，且生产那日，孟娘娘将庆元重重围住，不许让任何人去，连皇后娘娘的人都被拦在外面，才觉或许庄娘娘的难产并不简单。婢于是禀报陛，以免庄娘娘冤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