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又带了伤心：“朕登基五年，大约是政业不能让黎民和列宗列宗满意，所以上天才给朕施这样的惩罚，令朕嗣不丰。”

“朕问过太医，燕德是因何小产，太医说她是因服或常年沾染了生附、红等对胎儿不利之，才导致胎。朕本要好好彻查是谁害了皇嗣，燕德却与朕说，是她自己不小心用了生附，没有好好照顾好皇，让朕若要罚便罚她，不必再查去而牵涉无辜的人。”

“武宁，你说朕是继续查好，还是不查的好？”

孟季廷看着前跟他戏的帝王，隻觉得一血在，吐不来，又咽不去。

燕德胎，就算不是皇帝亲自动的手，也离不开他的手段。

皇帝无法忍受一个带着孟家血脉的皇降生，又不能亲自动手让孟家有借指摘，于是利用了对他对孟家有怨恨的青槿。若非他故意给青槿机会，青槿一介外臣的妾室，如何能得了皇，如何能轻易将那些可令人小产之携带，又如何能让燕德近接到那些可致人小产之。

甚至从开始，连青槿的对他对孟家的怨恨，或都是他安排人一步一步引导来的。

他的妹妹小产伤了，偏偏这件事无法细查。究去，孟燕德虽是于宋国公府的妃，可害她小产的却也是她宋国公府的妾室，真论起罪责来，他宋国公府反倒涉嫌谋害皇嗣。就算宋国公府能够推脱，青槿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保来。

孟季廷心中再愤怒，也得吞这个哑亏。

他拱起手，：“娘娘既说了是她的失误，便不必牵连无辜人。也请陛轻饶她未能照顾皇嗣之罪。”

皇帝转过，拿起书案上的一个砚台，翻转在手里看了看，一边：“燕德与朕多年分，朕怎会怪她，她此时心中的难过定然不比朕少。”

“她此次遭遇小产，很是遭了罪，朕心中怜惜她，打算擢升她为贵妃，也算对他的安。”

“臣替娘娘谢过陛。”

皇帝对他笑了笑，显得和蔼又可亲，接着：“对了，兵尚书彭大人以年迈为由向朕乞骸还乡，你在兵多年，对里面的事宜都熟悉。兵尚书这个位置，便由你接替吧。”

孟季廷又跪来谢恩。

皇帝请起之后，又过来拍了拍孟季廷的肩：“你去看看燕德，安安她。”

他从勤政殿来之后，孟季廷直接去了福宁。

他走她的寝卧时，孟燕德正躺在床上，由人伺候着喝药，她的脸有些苍白，但是神倒还算好。

孟燕德看见兄来，先喝完药将药碗回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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