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懿大公主了。

崔贤妃又问起了自己妹妹：“婼儿最近怎么样了？”

宣懿大公主一提起这个女儿就忍不住叹息：“她倒是改好了些，只是你姑父给你那三表弟纳的贵妾手段厉害，既能督促得了你三表弟上，又能将他笼络在自己房里。你三表弟在她边乐不思蜀，不愿意亲近婼儿，如今那位贵妾已经怀了，连你姑母看这个二房也越来越满意，甚少再提起帮你三表弟与你妹妹转圜的事。”

她原本想跟林家商量，让女婿与女儿合房，林家至少得让女儿生个儿。有了儿，婼儿就算与丈夫不和，后半生也算有了依靠。但女婿死活不愿意，听完便愤：“她以前嫌弃我，不愿意让我近她的，当牵羊一样，着时辰每个月只能一次她的房。如今我如她的愿，以后再不她的房门半步，免得我上的臭味熏了她贵的鼻……”

宣懿大公主甚是怀疑是那个贵妾在背后撺掇，但林家护着这个妾室，崔家又理亏在先，她对此也毫无办法。后来她退让了一步，与林家商量抬举一个侍女去服侍女婿，等侍女生了儿就抱在女儿膝。这个主意林家没有反对，女婿也同意了，如今她正挑选去服侍女婿的侍女。

崔贤妃听完后沉默了一，而后：“等那侍女生孩后，就别留着了。有生母在，孩怎么肯亲近养母。”

“但话又说回来，养毕竟比不上亲生的孩，婼儿也不是自己不能生了。她自己也该一些，把脾气收敛起来，三表弟耳，让她放低段哄一哄，先生个亲生的孩再说。”

宣懿大公主叹气：“她蠢了都十几二十年了，也不指望她能一夕开窍。你们妹两个，聪明劲儿全在你这里了，你妹妹是怎么教都愚钝不堪。”

崔贤妃没有再说话。

大燕向来称以孝治天，杜都山残害继母，又杀害幼弟，经查实证据确凿。那些将女儿嫁到杜家又恤女儿的人家，一见杜都山不行了，赶忙让女儿大义灭亲，检举杜都山的其他罪行立功，然后让女儿和离拉着嫁妆归家。

经由其家中女眷的检举，发现杜都山除了毒害嫡母幼弟的罪行外，其他罪行还真不少，包括卖官鬻爵、收受贿赂、指使地方官员枉法裁判。最重要的是，他担任盐铁使多年，利用盐引许可之权收取商贾回扣，多年来所收受的财近千万两，是大燕将近半年的赋税。但从其家中查抄来的银钱却不足百万两，剩余大不分钱财已不知去向。

皇帝震怒，加上崔家也放弃保他，于是杜都山最终被判斩立决。残害继母和杀害幼弟的事，杜夫人也参与其中，同被死。杜家被抄家，杜家成年男遭放，女眷及成年孙则充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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