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个？好俗气的（4更）

夏晓兰在哪儿呢？

她在商都大学。

商都大学是豫南省唯一的重大学，它是一所综合大学，学校设立的专业不少，夏晓兰今天要找的就是术系的学生。画几张海报而已，夏晓兰要求的尺寸不小，不愿意占用自己太多时间，她就来商都大学找学生代劳。

正月十六，商都的一些大学生已经返校，因为通不便，好些学生假期甚至不会回家，会一直呆在学校。夏晓兰只问商都大学术系的宿舍，她把自行车停在车棚里，就听见一个诧异的声音:

“夏晓兰？”

夏晓兰扭一看，卓卫萍也刚刚停好车。

“卓公安，真是好巧呀，你怎么也在这里？”

卓卫萍也觉得巧。

夏晓兰那个服装店生意极好，这时候不应该在店里帮忙吗？上次夏晓兰被抓到派所，卓卫萍觉得那些人欺负女同志，哪知最后峰迴路转，反倒是联防队的人吃了亏。联防队的郭队说是受国棉三厂的丁珍指使，派所把丁珍带回来，还没问个结果呢，却又牵了国棉三厂的厂和丁珍合伙侵吞国有财产的案。

这好了，丁珍先得反而是小罪，后面这个却是大案。

“丁珍的案应该很快就判，据我所知，她至少要判十年。我也想问你呢，你来商都大学什么？”

十年？

夏晓兰觉得无所谓。别说等十年，就算丁珍能够减刑一半狱，都差不多是1990年，那时候的政策会比现在跟宽鬆，夏晓兰也会比现在更有底气。一个坐过牢的丁珍，已经不能再威胁到夏晓兰。

夏晓兰心十分愉快:

“我想找术系的学生帮忙画几幅海报……”

夏晓兰把大概来意说了，卓卫萍问她是不是认识术系的人，夏晓兰摇，卓卫萍却很服气:

“你这运气！走吧，我认识术系的，帮你介绍。”

卓卫萍岂止是认识术系的人，她的妹妹就是商都术系的大二学生。卓卫萍来学校看望妹妹，却恰巧遇到了夏晓兰找人画海报。卓卫萍当仁不让，就推荐了自己的妹妹卓娜。

卓娜有一双圆杏，听见有人找她帮忙画画，那真是不要钱都肯上。但一听夏晓兰画的是海报……海报哪里算画画，本现不自己的平。卓娜上兴致缺缺，不过她又不敢拒绝卓卫萍带来的人，就说自己不要报酬，能不能请夏晓兰当一次模特，她想画一幅人肖像。

人肖像？

一坐就是几小时不动，夏晓兰没有过这经历，她也不太想同意。

卓娜就笑嘻嘻的，“那我给你介绍个师兄，他画画很厉害，一直想在外面接活。”

夏晓兰不由多看了卓娜一，卓卫萍公安是个实在人，没想到她妹妹卓娜倒是，大概家里条件不差，看不上这没有难度的海报绘製。夏晓兰也是没办法，84年她是不可能在商都街随便找一家广告彩印店就能搞自己想要的海报效果的，只能见见卓娜中的师兄。

卓娜介绍的这个龚洋很符合夏晓兰对术生的印象，髮糟糟的，衣服上还粘着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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