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事儿，茅康山就破大骂蒙德·森和aia，当然主要还是骂蒙德：

「你可要想好，得罪蒙德的，可不仅是我家徒弟，还有你孙女宁雪。现在是晓兰受难，回可能就是宁雪了，宁雪是这次没有评选资格才逃过一劫……」

前面说的还像那么一回事，后半截就有炫耀。

宁彦凡不愿意和茅康山计较。

可这人也太讨厌了。

宁彦凡打断他：

「我知了，现在首先让华国建筑学会以最快的程纳小夏加，小夏是建筑学会的会员了，我们也好声援她，aia收回他们的判断！我们在国际上虽然不如蒙德·森有名，但据理力争，要证实剧院翻新方案是小夏的作品。」

宁彦凡顿了顿，「第二，仅靠华国建筑学会声援她还不够，你要把这件事告知华清建筑系，告知康奈尔建筑学院，一个是小夏的母校，另一个在国那边更能说上话！」

「这还用你教？」

茅康山早就想到了。

第二个电话，茅康山就打到了华清建筑系，周末嘛只有值班老师在，他开说自己是茅康山，要找系主任，系主任还只能乖乖被他找到……有啥办法，这是茅康山靠实力熬来的江湖地位吶！

「茅老师好，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一都不好。」

「……！」

不就打个招呼吗？茅老数十年如一日不改脾啊，真是有持，难怪能在专业领域取得成就！

日常吃炸药的脾气，都能被系主任化，可见人只要有一样本事得到认可，其余的缺都会得到周围人的宽容。

「茅老师，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要是有能帮上忙的，您儘说。」

系主任也琢磨。

茅老是不会理睬华清建筑系的。

系主任不是自轻自贱，茅康山岂止不理睬华清建筑系，这人特别独，基本上谁也不理睬。后来因为夏晓兰的缘故，茅康山主动和华清建筑系有了联繫，系主任还有受若惊呢。

这回，也是因为晓兰同学的事吧？

系主任本来笑呵呵的，茅康山劈里啪啦把事一说，系主任心就像坐过山车——

第一个想法和茅康山差不多：我系学生夏晓兰，有资格参加aia奖项评选了？晓兰同学今年才大三啊！这是华清建筑系近年来值得大肆宣传的教育成就了！是华清建筑系，为晓兰同学奠定了专业基础，是华清建筑系，送晓兰同学去康奈尔当换生……

笑容，在系主任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他很是陶醉。

教书育人，最大的成就，不就是学生的优秀吗？

华清建筑系的学生，将来当了大老闆，固然是混的不差。但最妙的，当然是从华清建筑系走去的学生，在专业领域披荆斩棘勇攀峰，在专业领域获得的成就，才是对华清建筑系最好的回报！

有几秒钟，系主任是飘飘仙的。

「aia评选新人建筑师……aia评选……」

「是啊，本来是有aia评选的，现在都没有了！」

不！

为什么要叫醒他，太残酷了，不能让他在梦中多陶醉一会儿吗？

「蒙德·森！」

系主任咬牙切齿，看了看周围，只有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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