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也没有全被弗兰克带节奏，生意人的明没丢掉：

这也不是夏晓兰靠一个人力量能改变的，她也只是一颗小螺丝钉。

「华国的东西很好吃，华国人很有意思。」

墙外开，再转墙香，夏晓兰并不反对。

「ok！不要说了，成！」

夏晓兰和弗兰克在飞往鹏城的飞机上，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弗兰克会成为启航事务所的合伙人，这个消息要找个恰当的时机公布，如果他成为启航事务所的合伙人，显然不能再代表aia来「监督」夏晓兰搞设计。

她觉得弗兰克是何不糜了。

至少，蒙德·森就曾经邀请过弗兰克一起工作……蒙德的人品不好，专业平却很，这样的邀请足以证明弗兰克的能力。

有非常多学识满腹的人，都过得很清贫，所以才有「造原弹的不如卖茶叶」的说法。

「你有一个建筑师事务所对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增加一个外国合伙人，你觉得我怎么样？」

让同行们那么穷好不好，她一个人不可能给所有华国建筑师们发工资。

「为什么，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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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是华国建筑师们穷吗？

弗兰克发现夏晓兰没有开玩笑，他也开始扳手指讲理由：

原来弗兰克不仅是喜吃，他有自己的想法。

「重要的是，这份工作很有挑战力，我发现华国的建筑师收费廉价，但他们的能力并不差，如果我能开闢一些华国以外的业务，我想自己也会有可观的报酬！」

不见得吧。

其他人说就罢了，弗兰克一个外国人说这话，夏晓兰多少有。

事实证明，夏晓兰是过度了，弗兰克把火烧到嘴里，拍拍手：

夏晓兰耸肩：「失去就失去吧，我知你能带来国外的客资源，但没有你，我自己也能办到，等我把博馆的设计完，两本建筑类级期刊替我宣传，aia协会也替我正名，我可以带领启航事务所接到国外的客——」

这货是想用利用华国建筑师的收费低廉……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步是迈的大了些，却也是一能让启航事务所快速发展的方法。

她创办的又不是大众评网，合伙人只会吃吃吃就行——开个玩笑，弗兰克并不是只会吃，这人还是有本事的，虽然暂时在失业的状态，那也不是找不到工作，明显是自己想给自己放假。

弗兰克想当启航建筑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是不是他听错了，他主动提要加一个小小的华国事务所，却被询问加理由？

「客资源你自己联繫，你能拉来的，给你算合伙人提成。底薪不能照gp那国际大所来，只能我这边的薪酬标准走！」

外来和尚好念经，启航事务所如果能多接一些国外的项目，它在国的认可度会蹭蹭蹭上涨。

真的太过分了，建筑师就好好搞设计好了，这么年轻，还要有这么好的脑，这不是要死同行么。

弗兰克哇哇大叫，「你这样抠门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