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2）

左等右等也没见清舒的人影，平日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顾老太太有些不放心，让人过去看看。

杏刚掀开门，就看见杏回来了︰「杏，姑娘呢？」

杏笑着︰「姑娘还在练功，特意让我过来跟老太太说一声。」

了屋，杏就与顾老太太说︰「老太太，姑娘要晚两刻钟才能回来。」

「为何？」

杏喜地说︰「今日段师傅教了姑娘段家的功心法，据说学好了以后打个彪形大汉不再话。」

顾老太太听了皱了眉。虽没习过武，但也知，这功心法一般只传给嫡系弟的。清舒不过是学些脚功夫，这段师傅怎么好端端教她什么功心法。

杏见老太太不兴，立即收了脸上的笑意，垂着手不敢再吭声。。

杏雨问︰「老太太，我让厨房的人将菜放锅里着吧。」

平日都是掐准了的饭，清舒回来就能吃。这会饭菜都已经好了，这要端上来可就冷了。

顾老太太︰「等姑娘回来一起吃。」只希望不是什么坏事。

清舒练完拳，取了帕汗。

段师傅让杏去，然后与清舒说︰「我会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你，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了。」

清舒大喜︰「师父……」

段师傅摆摆手，说︰「我曾经发过毒誓，这辈不会再收徒。我虽会将所学都教给你，但不会收你为徒。」

清舒从善如，立即将称呼改了回来︰「师傅你放心，我知了。」

行拜师礼不过是一形式，学了压箱底的功夫，其实与亲传弟无异了。

清舒没执意要行拜师礼，段师傅还是鬆了一气︰「小柔说的报仇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清舒看着段师傅，有些不明白地问︰「你的意思是不用我为你们报仇？」

段师傅说︰「嗯，不用你报仇。小柔她看不开这些事，其实这世上不公的事太多，谁又得过来。我们其实算幸运，至少全家人都安然无恙。清舒，若是她跟你提报仇的事，你应宽她的心，其他不用。」

清舒摇说︰「师傅，人不能言而无信。既然我跟你学了武功，等将来我有能力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没这个能耐，那就算了。

段师傅摇︰「不用，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人迟早会自恶果的。」

清舒有些纠结，答应吧？心里过意不去；拒绝吧？又舍不得这么好的机会。

段师傅看着她这模样，笑了起来︰「我会同意传授你武功，并不全是因为小柔。清舒，我收过两个徒弟，大徒弟叫董武、小徒弟叫莫永言。董武当日同意上门女婿，我才收他为徒，结果却尔反尔另娶他人，与我断绝了师徒关係；莫永言勾结匪徒意图害我命……」

说到这里，段师傅沉默了。回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这几年他一直将这事压在心底。他怕想多了，会控制不住回金陵杀了莫永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可是他不能，他还有妻女要照顾。

清舒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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