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2）

吃过饭，祁夫人拉着清舒说话。

没说两句话，李妈妈从外面撩起珠帘，小声说：「夫人，辛姨娘求见。」

这个辛姨娘，是祁修然在任上时上峰送给他的。这女人也不简单，在白姨娘的底生了个儿。不过在祁夫人心中祁修然与死人无异，所以对于他纳几房妾室、生多少个庶庶女，压不放心上了。

「以后她再来，直接挡了，不用回禀。」

不在意这些人，但总到跟前晃也是惹人厌得很。可这大过年事多又不能走开，要不然她早去温泉庄了。

李妈妈说：「夫人，辛姨娘说很重要的事与你说。我瞧着她的神不像作假。」

清舒说：「姨婆，我每日睡觉之前都要练两刻钟的字。」

祁夫人嗯了一声，：「寒珊，你带表姑娘去书房练字。」

了书房，清舒看着书架上一迭迭的账本有些汗颜。这哪是书房，本就是账房了。

寒珊倒了在砚台，取了墨条过来，准备研墨。

清舒摆摆手说：「不着急。寒珊，这段时间，府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寒珊迟疑了，还是说：「老爷回来后跟夫人吵了好几次，前些日夫人从主院清了不少人去。」

这也是为何她如今对清舒恭恭敬敬的原因。以祁夫人清舒的架势，她若是告自己一状，她十有八九会被撵去。

当家主母边的大丫鬟，到了年岁，不是府里的小，还是嫁到外面，选的人都不会差。而等嫁时，祁夫人也会给送一笔添妆。可若是打发去，不仅没添妆，还找不着好人家，场都比较惨。所以清舒不记恨她，让寒珊很激。

清舒哦了一声，：「那白姨娘呢？」

寒珊不屑：「她回来以后日日带着大姑来给夫人请安，夫人不让她来也还死赖脸的过来，烦人得很。」

顿了，寒珊压低声音说：「大姑嫁了个穷秀才，一直靠白姨娘接济。这次老爷回平洲，她也是拖家带跟着回来了。」

这嫁去的姑娘连带着姑爷孩都住回到娘家，也是够丢人的。

清舒问：「你家老爷找姨婆吵什么？」

寒珊嗤笑：「跟夫人要银，夫人不给，就吵起来了。」

这老爷也真是够了，在任当官这么多年，没往家拿半分银也就罢了。竟还有脸跟夫人要银。

清舒好笑：「你这无遮拦，也不知姨婆为什么会留你在边？」

寒珊面一僵。她也是看清舒与祁夫人亲密无间，这才有什么说什么。

清舒笑了：「磨墨吧！」

清舒练了两刻钟大字，又拿起《大明律令》来看。

寒珊看着清舒手里捧着比她脑袋还大的大书，心里嘀咕莫怪夫人时常念叨表姑娘勤奋好学。

两刻钟以后，清舒问了寒珊：「现在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

这个时间还早，清舒朝着寒珊说：「你去吧，我自个呆会。」

这书房放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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