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6）

李妈妈回到卧房站在床边，仔细嗅了嗅：「夫人，什么味都没有呀！」

祁夫人说：「要是有味我们早察觉到了，也不用等清舒发现了。」

李妈妈有些诧异地问：「那表姑娘是如何察觉到的？」

她不是怀疑清舒说谎，就是有些奇怪。

祁夫人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这段时间你发现有谁行为反常？」

李妈妈仔细想了，摇：「没有。因为前些日遣散一批人，这段时间众人都安分守己。」

只有贴的几个人才能随意她的卧房，所以在床上动手脚的这人就在其中。

李妈妈六岁就开始跟了她，主仆两人四十多年的分。怀疑谁，祁夫人都不会怀疑她的。

祁夫人陷了沉思。

李妈妈看着床上的被褥觉得很刺，说：「夫人，将这些被褥都收起来吧！」

祁夫人摇说：「不要动，就留着他们，我找人来验证看看到底是什么毒。」

「夫人，江大夫都没发现异常，我们还能请谁？」

江大夫已经是整个府城最好的大夫了，他都没发现异常，李妈妈不觉得其他大夫能查什么问题。

祁夫人说：「莹莹的七叔对毒就颇有研究，请他来平洲一趟。」

这个莹莹是祁夫人侄雷东的妻，她自江南杏林世家薛家。江南薛家可不一般，家里曾经过两任御医。这个薛七爷医术在薛家并不彩，可他对毒有的研究。若是连他都查不来，找其他人估计也没用了。

李妈妈觉得这主意很好：「今日是大年三十，去找东少爷会不会打草惊蛇。」

「今日不去，明日去。」

李妈妈扶着祁夫人坐，轻声说：「夫人，这事要不要告诉大爷？」

祁夫人摇摇说：「不用告诉他，省得他心。」

若是让向笛知，怕会立即告假回来。

李妈妈犹豫了说：「夫人，这事还是得让大爷给你主。若不然，咱就白白吃这个亏。」

「我心里有数。」

李妈妈见祁夫人主意已定，知再劝也没用，也就没说话了。

年夜饭都是全家在一块吃的，可菜都上齐了，祁夫人还没现。

祁修然很是气恼，朝着祁望明说：「去看看，你娘为何还没来？」

祁二夫人小张氏也不兴地说：「平日也就算了，今日可是大年三十，大嫂这是摆脸给谁看呢？」

祁二老爷是庶，又因为才智平平在家也不得重视。成年后，老夫人张氏给她娶了自个堂兄的女儿。这小张氏，刚嫁来时为结奉承老夫人，暗中踩了祁夫人几次。这些祁夫人一直都记在心中，所以妯娌两人只是面，关係并不好。

祁望明最是孝顺，容不得别人说祁夫人不好：「二婶，你倒是说说，我娘什么时候给你摆过脸？」

祁修然闻言，呵斥：「怎么跟你二婶说话的？你的书都念到狗肚里去了。」

祁望明淡淡地说：「爹，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跟二婶说话？」

祁修然气得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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