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喜罗家？」

清舒心一动：「你去查查，看看是谁伤到的他？」

蒋方飞有些疑惑，清舒为何会知得这般清楚，但他并没多问：「姑娘，这符少爷手那般好，还被人打得嘴角血，那他结的这个仇家可不简单。」

因行事狠辣冷血，太过暴，许多官员上书弹劾他，结果这些官员都遭到他的恶意报復。

随后几年，但凡跟他作对的基本都没什么好场。偏偏皇帝极为信他，以致京城许多人见了他都绕路走。

谢小歆有些羞愧：「我以前碍于母亲，不敢跟你走得太近，也不敢为你闢谣。清舒，对不起。」

清舒快地应了：「当然可以。不过今天就算了，明日我让她们将地龙烧起来，你再与我一起温习吧！」

清舒没说话。

蒋方飞摇摇，说：「这少年对人的防备心很重，我给他银也不要。我们要帮他，他肯定会以为我们有所图的。」

谢小歆迟疑了还是问：「你当日为何疏远罗静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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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舒跟她讲完题后，谢小歆说：「清舒，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在书房看书呀？」

「清舒，谢谢你。」

很多人都说幸亏他爹过逝得早，要不然肯定也要被他死。

「好。」

谢小歆有些歉意地说：「是我唐突了。不过我虽然不喜罗家，但静淑确实是个好姑娘。」

谢小歆说：「怎么说呢？罗家用作的手段排挤同行，我有个同窗就是被他们家得家破人亡。不过祖母说商场如战场，罗家并没错，可我不喜。」

「好。」

不过，符景烯的名声并不好。他在得势后，亲手斩杀了两个嫡兄，然后又将嫡母送去了狮庵，就连年幼的侄、侄女也被送去了外那苦寒之地。

不知为什么，清舒觉得符景烯的伤十有八九是被他两个胞兄给的。

清舒笑了说：「谢什么谢，这几年你也帮了我不少呀！」

清舒也知这不容易：「你跟他说就是，至于他相不相信那是他的事。」

屋里烧了炕，谢小歆在炕上看书也不怕冷着。可这里没烧地龙，清舒担心她吃不消。

谈完这事清舒就去看书了，买了这些书得尽快看完。

弟佑王创办的。最开始是察民、监察百官、协助刑办案。后集侦查、缉捕、审问，审判于一，对大臣都有生杀大权。

这日晚上，谢小歆有一算术题不会，到书房来找清舒。

清舒笑了笑，没发表意见。

原先她也觉得符景烯很可怕，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后，清舒再不相信这些传闻了。若符景烯天生是个恶人，又怎么会手救她。

顿了，清舒说：「若是次再碰见他，你跟他说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他。」

符景烯杀兄的行为是有些过激，但清舒相信事有因。就如她杀崔建柏，也是为女报仇。

清舒莞尔：「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你有，我也一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