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名的是第一名，至于第二名有几个人会提起。」

符景烯说：「我收到消息说有人要对你那人傻钱多的主不利。这几日，你们还是小心一些吧！」

符景烯摇说：「不知。我劝你也别费劲去查，查也查不到。他们不会会将雇主说来，要坏了规矩以后他们也没法在上混了。」

说起这个，谢小歆说：「在叶山时期我们金陵女学经常拿第一，可自她以后就只拿过一次第一。」

符景烯嗤笑一声：「怎么，瞧不上？」

蒋方飞门后就看见一个面黝黑的少年。模样跟以前不一样，但那不屑一顾的神还是很熟悉的。

蒋方飞自言自语：「不知跟这小扯上关係，是祸是福。希望是福吧！」

清舒说：「那是你没见过祝斓曦。那小姑娘写的文章妙笔生，写诗、作词也很厉害。最关键人家琴棋书画也都通，还学了煮茶、艺。你说，我拿什么跟人家比。」

「没有。」犹豫了，蒋方飞说：「我家姑娘想见你。」

谢小歆沉默了说：「我听说祝斓曦每天只上半天课，午就在家里学习。」

清舒耸耸肩说：「那你努力吧！反正我是拿不到第一的。」

这日傍晚蒋方飞正在小儿说话，就见苗老实说：「蒋护卫，你侄来找你了。」

蒋方飞收起脸上的戏谑，沉着脸说：「可知是谁要对我家姑娘不利？」

「对呀，就这样京都女学的那些女学生都考不过她，每次都第一。」说完，清舒摇嘆：「你说人家这脑到底怎么的呀，人跟人的差别这也太大了。」

这个叶山是金陵女学第三任的负责人，行事果敢势。她女山时赏罚分明，女学学习氛围非常厚。

他从不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所以一开始他怀疑清舒是甄氏派来接近他的人。不过等清舒真给了他一千两银，就打消了这个念，甄氏可没那么大方。后来他想查了清舒的背景，知她不仅跟符家、甄家没半关係，就是在京城也没熟人。也是那时，他才相信清舒真的是看他可怜帮他。

符景烯不屑：「我才不去见你们那傻主人呢！这次的事算是还了人，一千两银我会尽快还你们的。」

看着他的背影蒋方飞神很复杂，这小不简单。也不知自家姑娘是怎么认识的，而且还不遗余力地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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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上这两字，蒋方飞面有些复杂：「你混帮派？」

谢小歆哭笑不得：「你也是众人羡慕嫉妒的对象好不？还有，这话别跟其他人说，要不然会被打的。」

谢小歆好笑：「好歹你年霸占着金陵女学的第一，怎么就这么没信心呢！」

蒋方飞不由笑了起来：「符少爷，你嘛将自己成这模样？」

查探的结果，越发坐实了清舒人傻钱多的事实，这样的傻他是不屑的。不过那一千两银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也算是欠了一个人。所以听到有人要对清舒不利，他特意跑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