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先生（3）

活到这把年岁，什么没见过、没听过。所以聂老先生听到符景烯是飞鱼卫的小暗探，并没太震惊，只是笑着问：「你既是飞鱼卫的密探，为何又要拜我为师？」

「当年飞鱼卫是为了活去。」其实不仅仅是为了活去，也是为了方便找弟弟符景楠。

「那为何现在又想要离开呢？」

虽传闻说聂老先生是个大酒鬼，但符景烯觉得哪怕他真是个酒鬼，也不是个好糊的酒鬼。所以，他决定说实话。

符景烯沉默了说：「因为一个人。她说我要继续留在飞鱼卫会死于非命，希望我能拜得名师，通过科举仕。」

若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嗤之以鼻，可这人是清舒，那就另当别论。

「这个人是谁？」

符景烯没说清舒的名，只是：「她对我很重要。」

聂老先生笑了，说：「天大儒那么多，我在外的名声并不好，你为何要拜我为师呢？」

符景烯坦然：「是她让我拜你为师的。她说你不滞于、不拘礼节是真名士，所以不会存有门第跟份的偏见。」

「就为这话，当浮一大白。」

他不仅是这般说，也真是这样的。倒了一杯女儿红在白玉杯中细细品，半晌后聂老先生又问：「你加飞鱼卫几年了？」

「正式加有三年了，我朋友比我大两岁，加里面有四年了。」

他刚去只是打打杂、跑跑。不过他很有心思，将看到的、听到的都记在心中，闲暇时还会去外面搜集消息，以便什么时候就用到。然后还想尽办法多看书，不看不看得懂，先背来再说。

聂老先生又小小地抿了：「去三年了呀，那杀过人吗？」

符景烯抬直视聂老先生，说：「杀过两个拐。」

他并不后悔杀了这两个拐，这人渣，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聂老先生脸上并没什么多余的神，只是淡淡地问：「知飞鱼卫的机密吗？」

接过任务，与接过机密不一样。只是接普通的任务，他可以将符景烯来。可若是接过心的机密，飞鱼卫肯定不会放人的。

符景烯摇说：「我还不够格。」

聂老先生挥挥手，说：「去泡壶茶来。」

符景烯大喜，立即去泡了茶。然后捧着一杯茶跪在聂老先生面前，双手举起说：「老师，请喝茶。」

聂老先生接过，就整杯茶都喝完了：「去外面取了纸笔来。」

聂老先生写了一封信，后递给符景烯说：「送去给罗勇毅。」

「谁？」

聂老先生看着他这呆样没好气地说：「你不是飞鱼卫的人吗？怎么连罗勇毅都不知？莫非你刚才是哄我的。小，若是让我知你敢骗我，我立即将你逐师门。」

飞鱼卫的统领就叫罗勇毅，符景烯又惊又喜：「老师，你跟罗统领有吗？」

「没有。」

这飞到天上又摔泥坑的滋味，真的无法用言语诉说。

聂老先生嗤了一声：「胆太小了，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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