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谣

中秋后，洪至。粮不留，饿肚。

段师傅念完这首诗，面非常凝重：「清舒，这四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段师傅的脸瞬间变了：「你是说中秋后有洪？」

见清舒，段师傅问：「你从哪里得知这事的？」

「师傅，你别我从哪里知，我只能告诉你中秋后会有洪。」

这事太大了，段师傅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清舒压低声音说：「师傅，我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

许久后，段师傅问：「清舒，你想我什么？」

他了解清舒，若不是有事相求不会与他说这事的。

清舒说：「师傅，我希望你能往金陵一趟，找一些人暗中将这首民谣传去。师傅，你只需要给钱，我相信那些人得了钱会愿意这事的。不过，不能让这些人知你的份。」

「这事倒不难。只是，你真确定中秋过后会有洪灾？」

见清舒，段师傅说：「清舒，可以找个壳或者形状古怪的大石，将这民谣镶刻在上面埋起来。然后再寻个机会让人将其挖来，这样可比找人散播消息效果会更好。」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清舒连连：「师傅，你这主意很好。只是这事不能在平洲。」

段师傅：「不去金陵，去扬州。清舒，我明日就启程去扬州。」

清舒，又说：「师傅，你最好能换个份去再易容。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上了。」

想了，段师傅说：「行，我就装成士。」

他的扬州话说得很正宗，若不盘查籍没人会怀疑他不是本地人。

清舒很动：「老师，谢谢你。」

段师傅摇摇，说：「一旦发生天灾，受苦受难的都是普通百姓。清舒，你有这份勇气师傅很兴。」

没有自然好，不过是费些钱财再白跑一趟。可若是有，那就能救很多人。

得了段师傅的许诺，清舒鬆了一气。

这日，顾老太太与清舒说：「排沟应该修好了，明日你随我回太丰县一趟。给你外公上坟，顺便去看望你祖母。」

「好。」

「清舒，你祖母痪了，被你二叔给气得痪了。」

以前她是恨透了林老太太，可知她痪后这怨也就消散了，落到这个场应该是老天对她的报应了。

清舒知林老太太痪，却不知是被林承仲给气的：「怎么回事？」

知原委以后，清舒笑了：「我二叔这人一贯就会装，没想到他会遇见个更会装的。」

就林承仲这般要面的人，发生这事怕都没脸来见人了。

顾老太太对此不发表意见，只是说：「现在你祖母就住在你三叔家。你三叔孝顺的，接了她回去照料。」

说到这里，顾老太太冷笑：「你祖母最倚重你爹，其次是林承仲。结果寄予厚望的两个儿都不他，反而是被无视的小儿养着她。」

清舒笑：「这就叫世事无常。」

第二日，祖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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