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了？」

侯五说：「林姑娘，这小丫确实会武功，且功夫还不错。」

将弟两人给坠儿，清舒打了个哈欠钻回到车睡觉了。

清舒也没多问：「杀过人吗？」

林小刀：「会。」

见清舒看向她，林小刀急忙说：「你若说是不相信，你可以问这位大叔。」

林小刀将林小剑的耳朵捂住，轻声说：「我爹七七都没过，她就改嫁了。」

「那你后娘呢？」

清舒看着林小刀的神都变了，莫怪侯五说她武功很不错。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竟能杀两个成年人，这相当厉害了，反正她是不到的：「我要留你，也是为为婢。」

林小刀说：「我娘五年前病逝了。」

很多人都没饭吃了，可这姑娘手就是这么多油饼，跟着她肯定不会饿死。

清舒嘆了一气，将留着明日吃的三十多个油饼都取来：「这些也给你。再多的话你不好带，也会给你招祸。」

清舒取了几斤大米递给少年，说：「拿着走吧！」

林小刀说：「那不一样，姑娘是善心的人，不会视人命如草芥。」

这一路上遇见了不少可怜的人，邬易安都不敢掀开车帘看。因为看见也帮不了，徒增烦恼。

清舒一直都想寻两个贴女护卫，可惜总不能如愿。如今碰上一个会武功的还愿意留在她边，清舒也有些意动：「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清舒，说：「你们肯定好几天没吃东西，先熬粥吃吧！会熬粥吗？」

「你真的甘心为为婢？」

「那你自己熬粥，吃完粥后，带着你弟弟帐篷睡觉。」

少年没接，只是定定地看着清舒。

若她爹没死，弟两人也不会落这般人人可欺的田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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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他们想要抓我们弟。要被他们抓了，不是将我们卖脏地方就是将我们卖大人家为为婢。」

林小刀说：「姑娘，我想带着弟弟一起活。」

林小刀心一震，最终还是老实地回：「杀了两个。」

见清舒目光落在林小剑上，她解释：「小剑是我后娘生的。」

看着林小刀淡然的神，清舒就知她跟继母的肯定不怎么好。若不然，就该是愤恨了。

清舒并不意外她是个姑娘，这个年景女扮男装会更安全一些：「抱歉，我不缺丫鬟。」

这姑娘显然不愿放弃。不仅因为清舒是唯一对她释放善意的人，也因为清舒年岁小不会对他们弟有坏心思：「姑娘，我可以你的女护卫。」

若单她一人，凭藉这一的武功也能活去。可林小剑太小了，太平年岁这般大的孩都容易夭折，更不要说现在这年景了。

林小刀说：「我今年十一岁了，我弟今年两岁半。」

姑娘难过地说：「我叫林小刀，我弟弟叫林小剑。我爹是恆宁县的捕，今年五月因抓捕犯人重伤而亡。」

少年没接烧饼，而是跪在清舒面前说：「姑娘，求你收留我们弟吧！」

「你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