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鬼

吃过年夜饭，沈少舟带着两个儿在院里放烟。福州不愧是商业繁华之地，这一晚上放烟的数不胜数，让人看得目不暇给。

放完鞭炮，全家人坐在一起守岁。沈少舟看清舒心很好，笑着说：「清舒，我想过完年接你外婆跟安安去沈家住。」

清舒转看向顾老夫人，见她，心里不由暗嘆了一声。果不她所料，她外婆最后还是妥协了。

沈少舟见她不说话，笑着：「鲁家的人已经离开了福州。清舒，我可以跟你保证，上次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了。」

他娶顾娴的时候，原本以为安安最难搞，结果没想到竟是清舒最难说话。

清舒没接这话，笑着转移了话题：「福州这里比京城还闹，放一晚上的烟，不愧是天商贸最繁华的地方。」

沈少舟顺着清舒的话说：「元宵佳节有灯会，到时候我带你跟安安去看。」

清舒笑了，说：「聚丰商行初六有船去天津，我要坐他们的船回去。」

顾娴忍不住说：「清舒，好不容易一家团聚，等元宵后再走吧！」

「我也想多留些时日陪陪外婆。可学堂十七号开学，十八号要上课，我要元宵回去又要耽搁许多课了。」说到这里，清舒笑了：「今年半学习耽搁了不少的课程，一直到期末考之前才将这些缺的课补回来。」

安安也没想到清舒这么快走，不过她怕耽搁清舒学业没挽留：「，暑假我去京城看你。」

「好。」

顾娴有些不兴，刚想开却被沈少舟给制止了。通过上次的事，他已经看清舒对顾娴非常有意见。既如此，顾娴还是少说话的好，省得又惹她生气。

没人说话，屋一静了来。

顾老夫人笑着：「清舒，你还没去过你沈伯伯家中，明日你随我去一趟。」

清舒婉言拒绝了：「明日我跟安安去给姨婆跟舅舅拜年，后日再去沈伯伯家吧！」

顾娴不兴地说：「清舒，莫非在你心中，祁家人比我还亲是吧？」对顾娴来说，沈家就是她家。清舒先去祈家再去沈家，分明是不将她放在心上。

清舒看了她一，没说话。顾娴是属于那越哄越来劲、越冷着越老实的，所以清舒决定先晾着她。

顾老夫人怕母女两人又吵了起来，说：「夜了，清舒、安安，你们去睡吧！」

回了屋，顾娴坐后，沉着脸说：「清舒这孩，怎么亲疏不分呢？」

沈少舟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地说：「你没发现清舒跟你并不亲近吗？」

怎么可能没发现，只是顾娴有些想不通：「以前跟我亲的，像朋友一样有说有笑。可自我嫁给你以后，她的态度就不好。可改嫁之前我们有写信问她，她是支持的。」

沈少舟压就不相信她这话：「不以前如何，现在清舒明显对你意见很大。你这几日，还是顺着她些好。」

顾娴不兴地说：「我一个当娘的还得看她脸？」

沈少舟哄着她：「家和万事兴。清舒初六就走了，这几日你就多忍让一些。不然惹得岳母不兴，她又不愿来家跟我们一起住了。」

顾娴说：「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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