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3）

杜诗雅可怜地与清舒说：「我能不能在你这住几天？」

清舒反问：「打算住几天？」

「不会超过半个月的。」

清舒皱了眉，说：「你让如意回国公府问你祖母，若是她同意你留在这住，那就留。若是不同意，我让人送你回去。或者，你可以去庄上找你娘。」

杜诗雅有些委屈地说：「嘛要我祖母同意？」

清舒反问：「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为你得罪国公府的人？」

杜诗雅气结可又无法反驳，这几年都是她上赶着，清舒对她一直都淡淡的。「如意，你去跟祖母说我想在清舒这住半个月。」

杜老夫人听到如意的回禀，问：「你家姑娘跟林姑娘哭诉时，林姑娘怎么说？」

如意躬说：「林姑娘说，老夫人您是姑娘的嫡亲祖母，定不会害她的。您既说黎少爷人品样貌都好，那肯定没错。只是姑娘不放心，还是想请人去打探对方的底。」既想着去打探黎正的底细，表明杜诗雅已经鬆动了。

杜老夫人说：「你家姑娘想在林姑娘那住，那就住几天再回来。」

等如意走后，她贴婆佟妈妈说：「老夫人，让七姑娘住到林姑娘家去不大妥。要让外人知，又要说閒话了。」

杜老夫人摇说：「她那你又不是不知，着她回家？又要闹得天翻地覆。」年岁大了就想一家和和乐乐，偏偏人多矛盾多。天闹事来，闹得她疼。次数一多，她也懒得了。

佟妈妈很清楚。国公府里这些姑娘里最能闹的就属杜诗雅了。想了，佟妈妈小心翼翼地说：「老夫人，要说这林姑娘也是个厉害的，咱七姑娘谁的话都不听，就听她的。」

瞅着老夫人皱起了眉，佟妈妈继续说：「老夫人你可是七姑娘嫡亲的祖母，论亲还能比得过你，可她是哄得七姑娘什么都听她的。老夫人，还是拦着别让七姑娘与她走得太近了。不然，七姑娘将来肯定要吃大亏的。」

这话，可就有挑拨的嫌疑。

杜老夫人虽年岁大了，但却并不糊涂：「她若是个心术不正的，邬家跟封家的人能让她们与其。再者，这几年我冷瞧着，她对诗雅一直淡淡的，反倒是诗雅上赶着。」

说到这里，杜老夫人不由嘆：「论聪慧手段，整个国公府的这些个姑娘，竟是没一个比得上她。」

佟妈妈却是瞧不上清舒，脱而：「将自己亲爹继母都治得死死的，这么厉害，谁家敢娶呢？」

杜老夫人看了她一，闭上睛说：「你去让雀儿来给我唱个小曲吧！」

佟妈妈心一颤，知刚才的话让老夫人不喜了：「老这就去。」

等人走后杜老夫人睁开睛，中闪现过一抹愠，不过很快又恢復如初了。

就如清舒所说，只要有钱，没什么消息打探不到的。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黎正，哪怕是皇帝前一晚睡了哪个嫔妃都能知。

过了几日，清舒就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杜诗雅：「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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