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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晓玲说：「等我完成学业，我就去找事，到时候我攒钱还你们了。」

「你的事安安都与我说了。钱可以借给你，但你怎么还？」

「安安，你行事由着来，脾气也不大好。在家里没关係。可等将来门，难还要婆家人顺着你、忍着你的坏脾气？」

「跟她说，她大哥二哥将来可能会卖了她，让她多个心。」

清舒嗯了一声，说：「我可以借你学费，等你将来有钱了再还。只是有件事你想过没有？等过两年你就十五岁了，到时候，你大哥二哥拿你去还钱，你怎么办？」

清舒笑了，说：「若你爹娘能钳製得住他们，你们家也不会变成这个样了。」

「问题在你。你吃个饭就十多两银，她就觉得，六十两银对你来说不过是几顿饭的事。这样跟你借钱，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了。」清舒说：「尚姑娘本不坏，只是事有些欠妥当。」

安安将尚晓玲送走后，有些纳闷地问清舒：「，你跟她说什么了？」

尚晓玲的脸一就白了。

清舒：「知了。」

「那你们的生计怎么办？你娘病着，你爹也不是个会照顾人的，大哥二哥又都分去，你要去学堂念书，谁照顾他们？」尚家的这些人，最让清舒无语的就是尚父，也不知这样的是怎么当官的。也幸好不是地方官，不然非得坑害了一方百姓不可。

看来，恶劣的环境确实能让人成。清舒看着尚晓玲光洁的脸庞，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一般父母双亡的孤女，都比较，这个九姑娘竟敢跟房嫡女架，胆还真大。不过也要这样的人，才能在襄侯府那地方活来，且活得很好了。

安安趁机去了。

蒋方飞来，与清舒说：「姑娘，徐家九姑娘的事打探到了。」

她将所打探到的消息都告诉了沈少舟，至于要不要结这门亲？那是沈少舟的事，与她无关。

尚晓玲摇：「不会的，只要我爹娘不同意，他们就不能得逞。」

尚晓玲咬着牙说：「我娘没什么大碍，我爹可以照顾她的。至于生计，我已经接了个书局抄书的活，每个月能赚二两左右的银。林，我不是欠债不还，是我现在真的没余力。不过等过两年，我完成学业，我一定会还你们的。」她也是没办法，除了安安，再找不到愿意借钱给她的人了。

清舒问：「毁容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菲在外说：「姑娘，蒋护卫求见。」

蒋方飞摇说：「去年中秋不知怎么的，这九姑娘跟七姑娘起了争执打了起来。然后，她被七姑娘给抓了脸。」

蒋方飞摇说：「我问过看诊的大夫，大夫说没毁容，只是落了疤。不过那疤比较浅，上妆就看不见。」

她的目标是去女学先生，这先生不仅面，工钱也。不过就算不成先生，她念了这么几年的书，找份工钱的差事还是很容易的。

「怎么说？」

安安没吭声。

「十三岁了。」

安安扭了，说：「，怎么同样是借钱。她跟我借钱时好像就理所当然的，跟你借钱时低眉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