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麻将还可以自己，顾奚栎有小半年睡觉都抱着竹块。有人收这个，每雕一枚都能送去换。

这一副是竹骨麻将，手很特别。

仔：「成！来四圈……阿艶，我们把赌注说在前如何？」

阿艶：「你是个快人，说说都想同我赌什么！」

仔：「不如阿艶先说。」

阿艶：「如若我赢了，你们三个就在我莺里挑一人过一夜。我这儿清粥小菜多的是，龙肝凤髓也是有的，保准叫你们满意。」

从登上画舫那一刻起，这是什么地方，大家心里都有数。男人们急吼吼的衝上画舫，无非是因为字迷人。阿艶说的挑一人过一夜是什么意思，两个人男人都懂，就是不知顾奚栎懂不懂。

顾奚栎是一名老司机了，她车技超，啥车都会开。

可现在作为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女，可以懂，但她不能上快车。

顾奚栎追问：「赢了只能挑一个吗？」

阿艶直接笑了：「只要妹妹受得住，阿不会吝啬几个河船郎。」

顾奚栎先是楞了一，脸颊迅速染上红霞：「……成年人的肮、脏世界。还有啊！你不要叫我妹妹，只有我哥哥才能这么叫我。」

阿艶：「那我叫你什么呢？」

唐博祥抢在顾奚栎之前回答：「散魄客?顾小悦！」

仔：「……」

顾奚栎品了一，没反驳。至于唐博祥嘴里的「顾小栎」是哪个三个，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绰号很不错，搁她脑袋上有一的违和，这就很。

唐博祥，是个人才！

仔想起了之前被古拉拉黑暗之神支的恐惧，赶清了清嗓说：「阿艶这里的姑娘，我可不敢请来作陪，先前听琵琶女弹个曲都差丢了小命。」

阿艶：「那是你们不解风！我们莺里的姑娘儿郎个个都是聂小倩——得成比目何辞死，顾作鸳鸯不羡仙。都是要与你们夫妻，不会害你们的、命。」

如果阿艶说的是真的，最坏不过是同鬼妻过夜，不会害命。大家都是资游客了，或多或少都听说过游客同亡灵恋的例，连到共存亡的也有，走肾不走心的就更多。

留在这里的多少对自己的牌技都有信心，不认为自己必输。

仔和唐博祥对视一，两个人都觉得能赌。

唐博祥：「阿艶，我要是赢了，你能送我离开莺巷吗？」

阿艶：「你们是来参加庆典的，庆典还没开始，谁都不能走。」

唐博祥：「那我要知莺巷的在哪！」

阿艶一没犹豫：「行啊！那你们呢？」

仔：「我和他一样！」

阿艶：「你呢？散魄客顾小悦……你也一样？」

顾奚栎指着奏乐的十几名男女：「我要让他们给我唱歌，给我舞，他们得全都留在这里，给我弹曲。我要听什么，他们就弹什么。」

阿艶有些诧异，完全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

唐博祥两人知顾奚栎这么都是为了她怀里的人偶娃娃，他们能怎么办呢？这妹你不能跟她讲理的，哄就完了。

这个赌注很奇怪，可阿艶不会反驳，她亦相信自己的牌技超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