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莺巷（十二）

直到莺巷2组的人大量涌， 奔向画舫， 六个人才来到岸边。河上的船也太多了，站在这里本看不清白艶生的画舫在哪里。

新人：「要不我上树看看？」

余彦之：「我劝你最好不要随便攀爬自己还不清楚的树， 洋楼里面的蓝朵有问题，这棵树就没问题了吗？你问问他们， 有谁知这棵是什么树吗？」

生在中，还能枝繁叶茂的树木， 在余彦之的印象中幷不多，他的家乡资源充沛，门就能见着湖泊， 走远一就能看到河。榕树、杉、鬆等， 都是可以在中生的，可这一棵他偏偏没有见过。

这么大的树， 五个男人张开手臂才能环抱， 叶是黄绿的，细窄小。任谁来到这里，都无法忽视它。

谁知这棵树是否有毒呢？

新人当然不知这是什么树， 他用神询问各位前辈，大家都对他摇， 唯有顾奚栎脆生生的说：「我知这是什么树。」

新人：「什么树？」

顾奚栎：「公鶏树！」

余彦之很愿意知这树的名称， 也很愿意知它的特， 所以他边走边竖起耳朵听她说话。

顾奚栎：「你看左边尖尖的树冠，像不像是鶏的尖尖嘴，你再看最上面， 像不像是鶏冠，后面拖着的就是公鶏的尾。活脱脱一隻公鶏，你说它该不该叫公鶏树？」

新人：「……」

余彦之：我再信她，我就是个傻x。

唐博祥竖起大拇指：「散魄客，优秀！」

余彦之：我是说过，对付这小女哄就完了，可咱们得个人啊！她十七岁了，不能还当三岁的孩哄吧？你哄也就算了，被哄的人也觉得毫无问题，简直是日狗了。

因为这个曲，大家脸上的表没有那么严肃了。余彦之尝试着招来载人的船夫，询问他能不能载几人去最大的那艘画舫。船夫听了之后，笑着摇摇说：「幷不是谁都能上阿艶的船。」

仔：「昨天我们就上了！」

船夫：「昨天是昨天，今夜是今夜。我告诉您嘞！那位是莺里的鸨，不是淮京有有脸的人，见她一面比登天还难。外乡人，没有你们想寻阿艶就寻的，得她发话要请你们，小老儿才敢载客。」

丁运达：「那你先载我们上船，随便上一艘船。」

「好嘞」

丁运达最先上船，他一坐稳了，船夫便竖起船桨不让人上船了：「小老儿一次只能载一位客人。」

昨天大家是搭乘过小舟的，天要亮的时候，小舟一次能载四人，这明明是骗人。

艄公就要划船了，丁运达神张，要夺取船桨船。

艄公：「客人别动，落必死！小老儿可救不得你。」

顾奚栎住了在怀里动来动去的人偶娃娃，他整整一个白天都没有吃到，现在已经很饿了。她幷不是人偶师，没有控制人偶的法门，也无意像人偶师一样用自己的血来喂养人偶。饿了没有吃的，就只能继续饿着。

一见到艄公，人偶娃娃有些蠢蠢动。

顾奚栎：「那么多话，动手就完了。」

面对亡灵的时候，顾奚栎有一天不怕地不怕的英勇。

艄公退后了一步，警惕的看着顾奚栎，就见她拿了一面铜镜。这铜镜在月光只有微微亮光，它毕竟不敢与月争辉，可震慑普通亡灵足够了。

艄公打了个寒颤：「你们等等，小老儿去为诸位问询。」

他客客气气的请丁运达船，不像刚刚，有扣住丁运达的意思。

丁运达看了顾奚栎，到底没有说谢谢俩字。

今夜没有一艘船靠在岸边，几个人也不能像昨天一样登船，只能在岸上等。好在艄公隻去了十几分钟，就带着同伴一起将他们送上了熟悉的画舫。

顾奚栎知自己是猜对了，晚上是莺里生意的时间，老闆白艶生里不会有几个小小的游客，她只是怕闹起来，惊动了船上的男女们，影响手的画舫女、画舫郎生意，所以才较为忍让游客们。

一方面说明了她对自己生意的在乎，另一方也说明了——她留着游客们是有大用途的。

否则来，全杀了也就完了，不至于留着膈应自己。

游客们死期已定，五天……不，留给他们的时间幷不了。三天之后的河神祭典，就是游客们的死期。如果在剩的时间里面，不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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