洩气一样迅速瘪了去：「我搞砸了……准备了那么久，明明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是你的生日，我要什么惊喜，应该是我给你惊喜才对。」蒋少琰搂上去亲了亲他额，「被我惊喜到了吗？生日快乐。」

汪哲怔了片刻，陡然意识到什么，神豁然亮了起来，在萤幕的反光映绿宝石一样的光辉，手心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蒋少琰从衣服兜里拿三张卡片，递到他面前：「喏，今年送你个特别的礼。」

汪哲心臟砰砰狂，自捺住，嚥了嚥唾沫，问：「是什么？」

「第一张是原谅卡，无论你错了什么，只要用这张卡，我都原谅你；第二张是教卡，如果我错了事，你可以随意教我，我骂不还打不还手；最后张是答应卡，这张厉害了，不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所有卡片都只有一次使用机会。」

蒋少琰一一列数着卡片的作用。他稍稍改变了柳函所说的创意，那一日主人权对他们家不适用，一来汪哲不会玩主仆趣，二来，他的一家之主地位定不可动摇。

汪哲收了卡片，一时没作声。

蒋少琰瞧他手有抖，还以为是激动的，于是凑到他耳边想火上浇把油。

「差忘了，今天还没对你说那句话——」他压低了声音，「我你。再说一次，生日快乐。」

这是他们俩大学时就定的约定，蒋少琰每天都会对他表白一次。

汪哲闻言倏然抬，眸灼灼发亮。

「过了零，我就22岁了。」

蒋少琰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还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面红耳赤语无次。

「对啊，我知。」

「22岁。」汪哲闭上呼再吐气，睁开却说：「我能现在用卡吗？」

蒋少琰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搞懵了：「行是行……可只有一次机会，你确定要现在用掉？」

「嗯。」汪哲，了那张原谅卡，「我之前对你说谎了，你能原谅我吗？」

「……什么谎？」

「你先原谅我，我才能继续说。」

「行吧……原谅你了。」

「之前晚上我在书房里不是查论文和工作的资料。」

蒋少琰微微提起的心顿时鬆懈了去：「就这个啊，我还以为什么呢，没事，我知你在查旅游攻略。」

「不是攻略。」汪哲，「我其实是在安排酒店里的，还有这里的，和其他一些事。为了不被你发现说了很多谎，对不起……我真的很笨，想不其他更有新意的方式，这也希望你能原谅我。然后——」

他眉锁，神张郑重，牵起蒋少琰的手，将那张答应卡连同原谅卡一起返还回去：「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蒋少琰思维有：「不是，你过个生日给我搞那么隆重嘛？一用两张卡，也太浪费了吧？」

汪哲没回答，从怀中取先前折的六支各玫瑰，以及酒店中见过的标名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