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纵盯着他的脸，那份关心不似作伪。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攸关偏不，“你先说你是不是疯了。”

“……”余纵，“我没有。”

攸关反客为主，着余纵往屋里走，“你快躲起来，被抓到就惨了。”

余纵自然有不被抓到的自信，但他没说，顺着青年的力了屋，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挡在门。神在青年上略过，确定他上没有带任何武，杀他比死一隻蚂蚁容易。

“你看着我嘛。”攸关丝毫没有刚把人折磨一通的心虚，气焰很，“我又是当工人，又是陪你演戏，好不容易把你来，你为什么不走。知不知满基地的人都在找你。”

这通指责让余纵又想起了鱼缸里的事，他敛了神，上前一步把人到床边，“那你呢，为什么帮我？”

攸关理直气壮，说得很真，“我看你帅不行？”

青年踮起脚，叉着腰，睛又圆又亮，脸都快怼到他的脸了。余纵后退，把人摁回地上。

“哦。”

“……”攸关，“哦是什么意思？”

敷衍的意思很明显了，余纵觉得青年在故意找茬，但重新调解释似乎会显得他过于幼稚较真。男人薄抿成一条线，拒绝再多数一个字。

大约是环境不同，余纵觉得今天的攸关很放松，上散发着一闲适温的气息。脱离了张卯的掌控范围，他不再卑躬屈膝，不再笑迎合。他又回到了当初从夜枭基地来时的状态。

攸关也在打量余纵。

不大合的衣服绷在他上，鳞片鱼鳍消失，瞳恢復到正常彩。就是脾气还是那么臭，浑刺。

静谧中，默默旁听的周叔觉得此应有掌声。

他烦余纵的哦字诀很久了，又不敢招惹。看白斩一样的小年轻居然把人凶得话不话，心里畅快到了极，他清了清嗓来打圆场：“小关啊，不是说急着上班吗？快去吧，别耽误工作，有空常来。”

“好，我班就来。”

“……”余纵冷笑，别以为他没看见攸关挑衅的神。

这小是真的。

“对了。”攸关跨去的脚顿住，他侧回望着余纵，“你认识荣一金和他妹妹吗？还有，我门前听说有人在植区看见你了，你去过那边吗？”

“不认识，没有。”

攸关兴采烈的来，心事重重的离开。

余纵如果没去过植区，王旸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是有人看错了，还是他在故意骗人？不安的绪在心间晃动，促使攸关加快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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