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张卯弯腰，发现连接主机的盘不见了。

黑影自他余光中晃过，一个人从天板上落来，迫使张卯的上半砸到办公桌上。

余纵的小压住他的后颈，手里着盘，张卯是个很谨慎的人，除了电脑和盘，他一定还在其他地方留有备份。

“其他资料在哪里？”

“001，我早该想到是你。”张卯神经分裂似的，脸上的表从暴怒，变为饶有趣味。他的珠拚命往右边移动，想看余纵的脸。

余纵用力，张卯的骨和颈椎因为压力发声音。

他完全不怕，嘻嘻嘻笑：“不告诉你，不能告诉你。”

余纵把人转过来，拎起来与自己面对面，他里是汹涌的海，海拍上，试图卷走岸边的一切。

张卯的神志涣散，意志力却在抵抗。余纵察觉到这次他的意识比上次更困难，隻捉到一模糊的片段。

张卯是在剧痛中清醒过来的，他一隻睛被挖掉，手指也缺了一。他当即反应过来，余纵拿走这些位是为了解开实验的颈环！

颈环的控制在他的保险柜里，而此时的保险柜被利劈成了两半，里面空空如野。

“不能让他们逃走，不能……”

恐惧让他忘记了疼痛，张卯跌跌撞撞爬起来，却发现办公室门打不开，变形的锁将门卡的死死的。

“好好享受接来的时光，你会至死难忘。”余纵的声音就在门后，听得人一雾。

“余纵，你不能放走他们！那是我们将近二十年的心血！余纵！”张卯的声音回在房间里，他没有思，开始打砸桌椅板凳，无能的怒火发在张海山的尸上。

天板上有嘎吱的声，张卯以为有人来救他了，搭着凳站上去。

他两隻掌心贴着天板，觉到天板的人在爬动，他开始拍打，叫喊。

震动到他手的位置停了，张卯听到了呼声，欣喜若狂，“快救我，快，我得立刻去阻止余纵！”

板材传来不堪重负的悲鸣，张卯一怔，与他相距不到十公分的裂中一隻睛。

灰白的球中没有瞳孔。

惊恐间，张卯从桌上到地上。天板的丧尸也跟着砸来，其中一隻正好落到他面前。

余纵早就知丧尸钻了来，所以才故意坏门，他是故意的！张卯怔忪间，一隻丧尸扑到他上，带血的脸贴着他肤蹭过，嗓里发奇怪的声音。

……

余纵踢开搭在天板的梯，白大褂打包带的小包袱里装着几个颈环控制，一直播报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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