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里见过。

脑海的记忆告诉他，他对这个人的很复杂，从一开始的试探、利用，慢慢转变成探究、疑惑、错愕。

到最后，成了激和责任。

在过去的人生中，他从来没有对谁产生过如此多的绪。

可他到底是谁呢？

余纵想不起来。

暗的冰包裹住他，他的手脚被韧的海藻缠住，将他拖向更的黑渊。

不想去抵抗了。

父亲死于人类的谋杀，世界充斥着谋算计，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活着心里只有仇恨。他曾经想要毁掉这个世界，可就算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的亲人回不来了。

就这样吧，余纵想，跌黑暗中不用再爬起来，摒弃一切外界的嘈杂，永远地安睡。

——

攸关说了很久的话，怀里的瓶已经冰凉，贺又来给他换了新的。

她张了张嘴，哑声问：“他有反应吗？需要我送什么仪来吗？”

“不用。”攸关握着余纵的手，“可能还要再等等。”

“不能再等了，再他妈等去你就冻死了！”罗俊明衝来，从后方把攸关整个提起来。

“我不走。”攸关心里没底，他脑里空有理论和数据，本不会研究，他不可能像余纵父亲那样，把冰冻在海冰川中的人鱼唤醒。

那是他的空想。

是自我安。

也是自欺欺人。

“我不能走，万一他醒过来怎么办？我们难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冻存仓里吗？！”

“他死了，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相信！”罗俊明近乎是在怒吼。

这他妈的也太了，搞得自己像要打鸳鸯的恶毒继母一样。

“我跟你们说不明白，你们先把我放了。”攸关还是相信余纵会醒来。

贺狠心，要把人打，攸关发现她的意图，挣开桎梏躲到余纵另一侧，虚虚掐着他的脖低吼，“是我救了你，你还欠我一条命，我不准你死。”

贺和罗俊明对视一，打算采取暴力手段。

“他醒了，他醒了！”攸关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余纵的手指好像动了一。

贺看过去，人明明还闭躺在地上。

罗俊明只能去当恶人，行把攸关的双臂反压在背后。攸关灵活的转了一圈，从他胳膊的空袭钻去，扑到余纵面前，把耳朵贴在他的腔上。

他上的白大褂在挣扎中落到了地上，肤被冷空气冻了疙瘩，隻几秒的功夫，攸关就冻得浑发抖。

为什么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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