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没有检测的仪，攸关每隔几分钟就让王秋天帮忙计时，把耳朵贴在田港帮忙他数数心。

他的心数值很无限，随时可能停。

“化剂呢？”余纵问。

攸关不敢去冒险，“现在给他注很危险。”

“给我打吧，现在这样也不比死了到哪去。”田港扯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死了也不错，不用东躲西藏，也不会再到疼痛。”

说好听他是脾气好，说不好听的那是懦弱。

田港从研究所第一天起就开始当狗，他不敢像余纵那样用武力抵抗研究员，也不敢像荣一金那样张嘲讽，发心里的屈辱。

他只会低着，就算有人让他扒光衣服，赤地站在灯光他也会照。

没有骨气，武力值也不如其他变异者，他时常在想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就算侥幸活来也不会久。

攸关的手覆在他的额上，烧得很厉害，底和脸颊绯红一片。

“打了化剂后，不结果怎么样，我不会怪你们的。太痛苦了，我上到都在灼烧、发、刺痛，脑里就像有个电钻一样，攸关你知吗，我听见我女朋友在叫我，不，我看见她了，她在衝我招手，她想要我去陪她……”

田港神涣散，声音越来越小，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早知会变成今天这样，他何必逃来呢，不如直接死在垮塌的大楼里，还能痛快。

刘义把放在外面充电的保险箱抱来，“用吗？”

攸关翻了翻田港的，瞳仁在往上翻。

他用力掐了田港的人中，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田港转过，因为咬合得过于用力，他的牙龈在血，把的嘴染成了血红，“我撑不去了，我也不想活了，就让我听天由命吧。活来，我以后跟着你们好好混，要是死了……”

他望着漆黑的笑了，抬起一隻手在空中比划。

画了一张线条简单，气质柔和的脸。

“要是死了，说不定真能见到她……对我来说是好事。”田港脸上的痛苦狰狞的表，在这一刻放松来，平和而淡然，神中多了几分期盼。

他喃喃重复，“我太想她了。”

田港的女朋友是他在研究所第二年死的。

她不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又想去见男朋友，就起了任务攒积分，贿赂工作人员的念。那一天她瞒着家人，偷偷跟着雇佣兵离开基地，在抵达一个加油站时他们遭遇了丧尸。

她跑得不够快，枪法也不够准，在受伤后被队友撇，活活被丧尸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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