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他抱着宁一宵，将脸埋他怀中，闷着声音说，“你把这几句忘掉。”

“我的意思是很可，虽然只有几声。”宁一宵他的耳朵，凑近了，低声叫他，“小猫。”

宁一宵很安静，很一段时间没说话，苏洄开始不安，并觉得愧疚，所以先一步了歉。

“宁一宵。”苏洄手指抓着宁一宵后背的一小块衣料，忽然开，“如果我的病一直好不了怎么办?”

“算是吧，我都习惯了。”

宁一宵回答得不能算快，他从来不是不假思索的人，语气一如既往，很平静。

不知。”

仿佛为了弥补刚刚的失误，苏洄开始了别的话题，并且说得很多。

“宁一宵，我们以后可不可以搬去一个有海的地方住?”苏洄比了个很大的手势，“要很大一片的海，最好是每一间房都能看到。”

苏洄懒得将那些事都说给他听，要说起来就太多太多了，不差这一桩。唯独令他耿耿于怀的，就是草率的相亲结束之后，那个女孩儿最后留的疑问。

苏洄沉默了片刻，“那如果我死了呢?”

宁一宵觉到什么，低贴近他，“那也没关系，我陪着你。”

宁一宵说：“海都是很大一片。不过每一间房都能看到有困难，除非住在小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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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洄听他这么叫，总会脸。他扮充耳不闻的样，埋在宁一宵颈窝，腰很酸，又很累，于是不小心睡着。他以为睡了很久，睁开有些懵，问宁一宵自己睡了多久，被告知只有二十分钟。

苏洄却纠正并重新提问，“我的意思是，就本好不了了。”

那个问题始终在苏洄心挥之不去，即便在他最幸福的时候，也会忽然间冒来，像隻飞鸟猛地撞在。

然后他摸了摸苏洄的，告诉他，“不要歉，你没有错事。”

宁一宵忽然笑了一，仿佛觉得他很幼稚。

“小岛不行。”苏洄笑了，手玩着宁一宵卫衣上的绳，缠来缠去，“我之前看过一个恐怖片，有怕小岛。我喜光很充足的海边，最好房里还有园，满我喜的植，一年四季都有可以看。”

“慢慢治，这本来就是慢病，不是一就能好的。”

说这句话之后，他又意识到自己正在伤害宁一宵，所以加以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哪天我撑不去了，不得已选择了离开。”

“你今天怎么了?”宁一宵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家里闹矛盾了?”

但他们都没有再聊关于这个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