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二十三）

他一向喜安静，但窗外的电闪雷鸣听在昏迷许久的人耳朵里，竟也意外的没那么难以接受。

所以，他就那么一边闭着，一边听着难得的声音。

尤其耳边还有浅浅的呼声，他知那是自己的护工，一个女孩。忽然就有些担心起来，听声音似乎窗没关，他能觉到冷风从外倒来，只可惜他没有能力起为她关一扇窗，好让她不至于会冻冒。

女孩最后还是被吵醒了，她似乎很着急，走到窗边把窗给关上，却在回的时候，一跌倒，虽然看不到，可那一声响，秦无月知，一定摔的很重。

他没有觉得女孩笨手笨脚，居然连路都走不好，也没有想她是否摔的很狼狈，只恨自己这一刻为什么不能快速站起来，哪怕把她扶起来也好。

同时心中了一个决定，等他醒过来，一定要把房间里都铺上柔的地毯，再把容易磕碰到的桌椅边边角角都包起来，这样，她就不会受伤了吧？

这样想着，思绪一飞远。

女孩痛呼的声音就在耳边，心闷痛，第一次生起大的无力。原来世界上，也有事是他不到的。

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有什么血？摔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很多念一一浮现在大脑里，他等待了很一段时间，女孩很，没哭。半晌，淡淡的，独属于女孩香的味钻鼻腔，带着柠檬的清香气，她挨着自己的胳膊，左边床铺塌陷了一，他知，此刻她就侧躺在自己边。

忽然有张，她又要对自己说什么了吗？

无法否认，秦无月每次清醒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刻，女孩的声音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从她中说的话，是他从未听过，也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的。

他很想睁开睛看看她，是什么样？应该有一双笑的漾秋眸，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无端的，脑海里就浮现一双好看的桃。

心悸动。

“要是你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摔跤，肯定会心疼吧？”她碰了自己的脸，换平常，那些人怕都怕死他了，哪里敢碰他？

一向讨厌旁人的碰，但女孩的碰，带着些微意的指尖，非但不令人觉得讨厌，反而更希望她能停留的更久一些。

她说自己会心疼，秦无月十分赞同，是啊，心痛的像被无数双大手撕扯，被亿万隻蚂蚁啃噬一样。

他很确定自己在之前，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孩，所以他心底除了悸动，还有几分疑惑，女孩真的是在对他诉说意吗？如果不是呢？

或者她只想找个人说说话，或者把他当成了自己曾经的人？

有这个可能——

否则，他真的没办法解释，一个女孩，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对他说那么多，明显他人生中从未经历过得事。

想到这一，动的心臟一沉寂去，莫名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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