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被人穿了，只能无奈奔啰。”他闭上享受难得的馨香，的鼻樑在白玉般的颈项、来回逡巡，混杂着气的少女味居然能够如此甜，这从来没有过的验，着实令人迷醉留恋。于是就着一大早的生理反应，径直提议：“脆你也别穿了，咱们俩一起找‘事’……”

将他连忘返不肯离去的大手拍掉，沈蔓地站好：“您就安安心心地监考去吧。”

他显然也知自己的优势，近乎炫耀地赤着，手脚地走到橱柜前，轻鬆取那油壶，将之递到女孩的小手旁边，随即撑着檯面边沿，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低轻噬着珍珠似的耳垂：“小妖，反了你了……”

好在一切才刚开始，他有足够的耐心清楚这背后的秘密。

想起这个，脑袋又大了不少，提醒自己注意分寸的同时，她小心地将炉火调小，轻轻走到男人后，小心搂住劲瘦的腰腹，将脸埋上那光洁赤的脊背，闷闷声：“好了啦，就这小半年而已，说好我迟早会跟你回帝都的嘛。”

惊觉中空的后又有灼人的傢伙靠过来，沈蔓转调侃：“一大早就奔，张老师，你还要不要脸啊？”

“考得怎么样？”女孩轻一跃，坐在他旁的课桌上。

结合。

“我说，”她翘起的脚在桌面来回晃，故作随意地问：“梁志还是老样？”

早上在厨房里洗手作羹汤的小主妇，此刻渐远充满活力的女孩，还有星空魅惑无边的妖，以及驰骋在自己上肆意妄为的君王，她的每一面都如此生动，令人分不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张羽慨，难怪自己不知该如何应对，谁叫对方本连真面目都没有来呢？

他正如每次考试后一样，认真地及时整理草稿纸，待到将所有答案抄来，回去再拿了教材比对着预估分数。

为期两天的期中考试很快便结束了，沈蔓逆着散场的人群向转角的第二考场走去，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了陈逸鑫。

想到这里，扶了扶镜，男人转朝办公楼方向大步走去。

沈蔓很想把记得的答案告诉他，省得这好学生在那里自我摧残。不过想到信息来源是张羽，还是把嘴边的话嚥了。对于只会念书的中生来说，这投机取巧的方法有违基本德，与其引发价值观的衝突，不如当个锯嘴葫芦。

前几次来这边过夜时，张羽便为她准备了换洗衣。两人吃过早餐，很快地洗漱完毕，驱车去到学校。

亲密的距离很容易让人误会，错觉彼此是平等的。可沈蔓知这只是表象，太过随意的态度必然会让张羽觉失落。

沈蔓照理躲在后座的脚垫上，乖巧地一声不吭。直到穿过大半个校园，张羽稳稳停好后又车仔细打探，确定四周无人之后，这才替她拉开车门，将女孩抱起：“快去教室吧，答案都记住了吗？”

和她在一起，似乎总难分得清自己究竟是谁：仪表堂堂的好老师，貌岸然的伪君，卑躬屈膝的求者，抑或只是被利用的垫脚石。他亲见过无数人屈膝于权势的样，也验过几乎所有阿谀奉承的招式，却从未被撩动得这样不知所措，纵是将能够想到的利双手捧上，也唯恐不能顺了她的心思。

最后那三个字说得字正腔圆，彷佛自己真成了虫上脑的登徒，张羽没好意思继续耍无赖，只好心不甘不愿地鬆开了手，去客厅里捡起衣蔽，嘴里却嘟嘟囔囔着：“早说安排好了，你今天都可以跟我一起去帝都报导，他劳什的期中考试啊……”

说完，冲他眨眨睛，脚步轻快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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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鑫锐地分辨这话语里的担忧，无能为力地嘆了气：“嗯。”

看见来人，原本表凝重的娃娃脸上不自觉地绽开笑容：“有几题我拿不准，得看看书才能确定。”

一柄木勺敲上男人的脑袋，沈蔓好气又好笑地教训：“你不会忘了我今天还要期中考试吧，张老师？”

古代昏君烽火戏诸侯，聊博人一笑，恐怕也是于差不多的无奈吧。

因求被拒而萌生的郁卒心这才稍稍得到抚，张羽转过来将女孩托起，任由两条盘在自己上，仰看向那天使般的脸庞，无可奈何地笑：“小妖，什么都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