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一个行至末路的帝王是很可怕的，你永远不知他会什么荒唐事儿。唐都一边舀着咖喱放嘴里，一边思考着该如何让对方的状态稍微恢復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等将来他离开后，唐觉的日也能好过一。

楼之后，他回到座位上，招手让人先去把二楼的走廊打扫一番。要是换了个人把地毯搞成这副七八糟的样，唐都肯定会皱眉斥责，但他知辰宵这一确实不是故意的——如果不靠止疼药的话，对方只能靠泡在冷里勉缓解上的痛苦。

“陛？”

当然，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

“不要。”

就像是一潭浑浊的死一样，麻木而疲惫。

他站在走廊上敲了敲门，却发现客房的门并没有关死，一条的、蜿蜒的迹一直从走廊尽延伸到了房间，连地毯都被浸了。

“陛，您还好吧？”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上楼看看。

“没胃。”辰宵明显一副懒得动弹的样，他把漉漉的胳膊从里抬起来，了眉心，唐都注意到他的份手环从刚才开始就在一直闪烁。他定了定神，看到这位差劲的脸，于好意，还是劝了一句：“总督府的伙虽然比不上陛您皇的大厨手艺，但家常菜还是很不错的，您最好吃一，补充一□□力。”

客房很大，面积几乎和主卧不相上，左边是床铺和沙发茶几，半透明玻璃隔开了休息区与洗漱空间的位置，唐都的视线一直顺着迹向前望去，发现尽的位置正好是浴缸，哗啦啦的声从刚才开始就没有间断过。

唐都又问了一句，没得到回应。他心不祥的预愈演愈烈，连忙跑到洗漱间，却发现辰宵竟然只是泡在浴缸里，仰着睡着了。

唐都目不斜视：“晚餐好了，您打算楼用餐还是让人给您端上来？”

但唐都还是不太适应这不把皇帝当回事自己开饭的举动，总觉得一秒唐家就会被辰宵宣布满门抄斩了。

“是你啊，”他打了个哈欠，似乎神很疲惫的样，“有什么事？”

他一气，先关掉龙，大概是觉到了周围突然安静来的环境，浴缸都快把肤泡发白的红发男人慢慢抬起，倦怠地睁开了睛。

唐都心想不会又发病了吧，赶推门走了房间。

见他固执成这样，唐都也不再劝说，平静地向他告辞后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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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都从前环游世界的时候，见过很多因为疾病、贫穷和战而陷痛苦的人群，无论男女老少，地位低，这些饱受折磨的病人们神都和辰宵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