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光屏映照着辰宵的脸庞，他盯着屏幕上刷新来的消息，微微睁大双，脸上一次现了意料之外的惊诧神。

总觉，这样就跟输了一样。

而且，为一个常年被痛苦病症折磨的病人，平时还能跟人心平气和地说两句话，帝国也没有被他折腾散，唐都觉得，已经算不容易了。

同一楼层的唐都隻觉得一个两个大，要死不死，joker是谁都成，怎么偏偏就是辰宵呢！以这位大爷的格，要是知自己就住在离他几墙之隔的地方，那他从今往后还有安生日过吗？

“你说。”

“能啊，”辰宵眯起睛，“但是我有个条件。”

唐都在床上翻了个，望着床柜上摆放的笔记本，照惯例把第二天要的事在脑里过了一遍，末了他又想，他记得joker说过自己烟喝酒吃甜，总之都不是什么健康好。如今见了真人，混的作息和生活习惯看来比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说得还要严重，完全就是真·摆烂的平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用y183497439”这个帐号直接注销，清除掉暗网上全痕迹后，直接关灯断网睡觉。

说实话，虽然不想被辰宵发现自己的份，但这些天和对方聊来，总来说还是比较愉快的。比起初印象中晴不定怀绝症的帝国至尊，网络上的joker先生倒更像是个有血有的人，会八卦，会好奇，会开玩笑，偶尔还会关心一他的……咳，如果“你死了没”也算关心的话。

但人怎么可能一直不吃饭不睡觉，今晚也没看到他过楼……不怎么说，总不能让人饿死在总督府吧。

隻一瞬间，唐都心就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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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不所料听到了一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的咒骂，唐都闭躺在床上，盖着被，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陛？”

他给唐都觉一直是个年纪不大、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与厌弃的中二少年。虽然就实际来看这位早就脱离了青少年的范畴，但是童心这玩意儿是不分年龄的。

“我想跟你面谈。”

“…………”唐都打字的动作一顿，他察觉到joker的语气和往常不大一样，就像是在……努力压抑着某绪似的。这熟悉的觉让他心不会吧，手指在半空中僵了半天，把自己周围认识的人想了一圈后，慢慢敲两个字：

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估计是辰宵见实在没有办法，终于准备消停了。

绝对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真实份！

“你……”他刚想问对方是怎么知自己份的，就立停住了动作，开始咬着大拇指甲盖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