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声，他一时只能听到微不可闻的均匀呼声。唐都还以为这人又想逃，手上的力立刻又增加了几分，急切：“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他觉得自己的耐心还是不错的，但不知为什么，一遇到面前这位， 那就跟燃了的炮仗一样， 本没法好好说话。或者是说， 对方本就没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

耳畔响起一很轻的叹息声。

遮住睛的手依然没有放， 他不希望自己看到他的脸，唐都想，但对方肯定不知自己有系统，梦境里早就把他的相暴了个彻底。

“松手，”他缓和了一些语气，试图用商量的吻说，“咱们坐来好好谈谈，不你有什么想法，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我都可以帮你……”

“如果说，我想死呢？”

唐都说到一半的话一卡在了咙里。

“你——”他了音调，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应天垂眸，在唐都看不到的地方，灰眸青年的脸上了一温柔而怠倦的神，他安静地维持着这个可以视为相拥的姿势，聆听着唐都费尽地询问他为什么想死，人生还是有很多好之的拉拉，唠唠叨叨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在树梢上叽叽喳喳蹦跶的白小圆啾鸟——相对于他的来说，唐都的型确实小了儿，尤其是当两人站在一起时，少年的基本才到他的肩膀。

“……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大概是察觉到了应天的走神，唐都闭上嘴，拧着眉问他。

“嗯。”应天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

“算了，”唐都觉到了一的无力，他扭了扭，有些不自在地问，“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行。”

“为什么？”唐都挑衅似地问，“难你很丑，见不得人吗？”

“对。”没想到应天竟然还真的又应了一声，没等唐都爆发一直以来的火气，他就听到青年用很轻的声音说：“现在是很丑，不想吓到你。”

唐都沉默了。

他想到了那张照片上灰眸青年脸上的黑烧伤印记，可明明他在海底时抚摸到的脸颊是光细腻的，连一伤疤都没有。怎么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就毁容了？

“你也在找那些神秘文字吗？”他问，“还是说是因为别的原因造成的？”

但这一次应天没有再回答唐都执着的追问，他从唐都的袋中掏那枚刻有神秘文字的沙漏，放在唐都的掌心里，又一一地将他的五指合拢收。

唐都心念一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

“收好它。”应天低声，声音低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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