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都站在门， 看着抱膝坐在门阶梯上的那月，无奈：“话说你今天是该去上学的吧？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为什么不去？”

那月把脑袋埋在怀里，闷声：“不想去。”

母亲生病，孩无心上课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唐都当初还经历过和那月同样的状况，所以他很能理解少年现在的心。

他说：“那我就帮你跟老师请假了， 最多一星期， 回去之后记得把功课补上。”

听到这话， 那月终于抬起了。

他的眶红， 睛布满血丝，也不知昨晚是不是一宿没睡。他盯着唐都，问：“你帮我请假？”

“对啊，”唐都不怎么在意地说，“怎么，你不是不想去上课吗？”

“你不我去学校？”

“这况就算你去也听不了课吧，”唐都从袋里掏两糖，一坐在了他旁边，“喏，吃吗？”

“……吃。”

于是一大一小就这么一人叼着一糖坐在了家门的台阶上，静静地张望着街上的车来车往，也不顾他们这样的状态在路过的行人中有多奇怪。

“辰宵说的没错，”那月说，“你真的是个奇怪的大人。”

他似乎有些言又止，唐都偏问：“怎么了？”

“有件事……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知。”那月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对他说，“那天晚上，我了一个关于你的预知梦。”

这件事唐都知：“然后呢？”

“我梦到了一座塔在倾倒，”那月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说，“还有……还有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我说不上来，但是它非常危险。”

塔……

唐都心想，难指的是那座城郊的别塔吗？

“塔在占星学中是不祥的征兆，”那月抓住唐都的衣袖，少年的语气格外凝重，“这意味着你边正在，或者即将有什么危险发生，后来我还试着回到当时那个梦境中去寻找更多的线索，但没有一次成功的。”

“直到昨天，”他重重地了一气，有些艰难地说，“我又看见了新的图像。”

“是什么？”

“一颗大的睛。”

那月回想起自己与它对视瞬间那仿佛思维陷凝滞中的觉，就仿佛整个人都暴在某更维存在的注视，那不可描述的恐惧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而直到醒来，他才发现自己浑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睛在占星学中同样也是不祥的征兆，”他说，“这意味着这份危险你无法规避，无可逃，这是命运的必然结局……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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