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旁的位置，应天也不矫，就这样和他一起坐在了路边。

“给我一支。”

“嗯？”唐都叼着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随后笑了，“我还以为你要劝我别了呢。”

“偶尔一次。”应天言简意赅，“我知你压力很大。”

所以就陪我一起尼古丁吗？

唐都敛眉低笑一声，两修的指熟练地从烟盒里夹了一递去，应天接过来，叼在嘴里，维持着这个姿势，低凑了过来。

他糊：

“借个火。”

黑暗中，赤红的火星碰撞在一起，唐都掀起，清晰地看到了应天眸跃动的火光。

一缕烟被他吐了来，在空气中逐渐上升隐没。

唐都到底是很久没了，这会儿烟味虽然能刺激他的脑保持清醒，却让他觉得有些呛人，所以他了两就把烟重新夹在了指尖，任由它静静在夜风之中燃烧殆尽。

“之后可能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唐都一边整理着思路一边说，“别塔那边需要人一直盯着，越是临近完工，皇室对那里的安保就越严格，一般的线已经没办法接近那里了。”

“最近帝都的各大神病院都迎来了院，我去查过这些病人的资料，都是统一的受到烈刺激后现了神分裂，但却绝不提神秘的神污染迹象……他们就是唐海尘手底的星际遗民，被派去别塔刻印神秘文字的消耗品。”

“每刻七到八个字，就要疯掉一个人。”

“整座别塔一共有七座石，每座石上刻着数百行神秘文字，”唐都悠悠地说着，视线落在自己左手小拇指的戒指上，“你说，神秘挑中了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有觉得一分人类和它们相不错的原因？”

应天没有回答。

他也给不答案，这只是唐都的一个无端的猜测而已，不可能有人证实它的真伪。

“算了，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唐都摇摇，把燃尽的烟随手丢到的栅栏，“可惜了，都没几。”

说完，他伸手拿走应天还叼在嘴里的烟，着青年的后脑杓，闭吻了上去。

烟草的气味弥漫在间，比起单纯的尼古丁，这味显然更令唐都满意。

猝不及防之，应天从咙里发一声模糊的声音，他的轻颤了一，凝视着唐都近在咫尺的霜白睫羽，到底还是纵容了对方，只是伸手，指一勾，扯掉了唐都束起的尾。

微微打着卷的白发如瀑布般披散而，应天将五指其中，不轻不重地挲着唐都冰凉的发丝，像是安抚，又像是某隐晦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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