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路总。”秦时段立刻了来，路彦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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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时火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谁对着他不都客客气气的，想到这里，秦时就怒火中烧，“你一个什么名气都没有小透明，居然敢这么说话，谁给你的底气？你是真不怕在这一行不去，是吗？”

“狂是刻在骨里了，改不掉。”卫汮随手拉了一个椅在傅导旁边坐，“我还是想看看昨天拍的那几遍。”

秦时已经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跟路彦打了一声招呼，“路总。”

“我给的底气。有什么问题？”路彦的声音了来。

“秦时老师，一天到晚要这么自己装怂会不会觉得很憋屈？”卫汮凉薄一笑然后结束了这个话题，至于秦时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卫汮看也没看一。

卫汮掀起凉薄的，与低着的秦时对视，“卫汮老师？我担不起这个称呼。”

傅导：“不狂了？”

傅导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卫汮，“你说什么？”

卫汮冷扫过来，“关你事。”

一句话把秦时说的冷汗连连，“路，路总……”

合着不是没来，只是在后面躲着，傅导转过，跟人打了个招呼。

艹，秦时在心里暗骂，说不的憋屈。

正好这会儿场景也布置好了，是秦时和女主的对手戏，因为刚才那段曲，秦时一开拍就被频频ng，一张脸难看的不行。

旁边待着的人都倒了一凉气，佩服于卫汮的真敢说，但又想到卫汮背后有路彦撑腰，又觉得应该如此。

冰凉凉的视线把人看得后背一凛，秦时回过神想要怒怼过去的时候，卫汮已经转开了视线。

“是我自大了，有无珠，卫汮老师不要跟我计较。”秦时声音更加谦卑。

“狂是改不掉了。”卫汮说。

卫汮看着那张诚恳的脸，睛眯了眯，然后说，“恐怕你现在心里恨死我了吧。”

但其实卫汮这么刻薄就是因为路彦的介，他有一肚的火，可是他现在不能对路彦发，但是对自己要撞到枪上来的秦时，他就没什么所谓。

“你该歉的对象不是我。”路彦这一声音更沉。

“我在跟你说话？”路彦只是一瞥，秦时背就弯了去。

秦时低着转向卫汮，“对不起，卫汮老师。”

路彦却连个神也没给秦时，而是看向傅导，“这就是你看上的人？”

“不是说不拍了吗？现在是什么意思？又舍不得了？”秦时话来，虽然他已经忍了又忍，但话里的讽刺还是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