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对话。

杨康年似乎不信，斟酌一番后问她：“照片里的男孩是不是你现在的男朋友？”

商领领不应该多问，但没忍住：“这个人怎么了？”

“太太刚刚打电话给我了，说不回来吃饭。”

“给了，哪敢不给，为了你这钱外公也得给啊。”杨康年拉开屉，把那张照片拿来，“收款的帐我已经查过了，是雇人代收的，没找到真正收钱的人。”

“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外公？”杨康年演起慈来得心应手，很忧心忡忡的样，“领领，你是外公的亲外孙女，外公不会害你，反而是照片里的这个人……”

商领领神自然地否认了：“不是，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跟人闹着玩儿的，我现在的男朋友不知我以前那些事。”她特地补充，“也没有必要知。”

商领领故作诧异：“外公你怎么知我有男朋友？”

“领领，你跟外公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你是来问照片的事吧？”

他表现得很兴：“怎么这个过来了？明天周年庆来不来？”

“她怎么还没回来？”

杨康年被她唬得一愣：“替？”

杨康年倒也不心虚，呵呵笑：“外公不放心你，找人问了问。”

商领领半信半疑：“你给钱了？”

“你现在的男朋友真的不是照片里的人？”

“不是吗？”杨康年端着照片瞧，瞧笼里十九岁的景召，“我看着得像的。”

柴秋这会儿不在杨家。

他话隻说一半，不说了。

大年夜快乐！！（我们这今天大年）

“替文学啊，这外公你就不知了吧。”

商领领戒备心起，继续否认：“不是。”

为了打消杨康年的疑虑，商领领临时加了一段戏：“很像对吧，我也觉得很像，所以才找他当替。”

就是说，他和景召的父亲有过节。

里面说：“来。”

“外公。”

商领领思忖。

“嗯。”商领领没闲工夫拐弯抹角，“照片是谁给你的？”

门没锁，她拧开门去，书房的摆设十年如一日，和以前一模一样。

杨康年看到她，笑了满脸皱纹：“领领啊。”他合上电脑，“快过来过来。”

杨康年考虑再三，语重心地说：“他的父亲跟外公有误会，要不是这样，外公也不会这么上心。”他继续扮演慈，满面愁容，俨然一副为小辈碎了心的神，“这不是担心他会对我的宝贝外孙女不利吗？”

“明天有事，去不了。”当然是假的，不想去罢了。

杨康年也很困惑：“外公也不知是谁，他还我要了一千万，说要是不给钱就把照片曝光去。”

她当然不会承认，面不改：“没有，一张照片而已。外公，这钱你不该给。”

商领领撒谎不眨：“不是。”

商领领过去。

杨康年反覆向她确认，说明他查到的东西还不足以证明景召就是当年的少年。

商领领敲了敲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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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他似乎对景召格外兴趣。

是找人查了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