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早就清楚这一切，我还是在听到林诺的话后微微一震，仿佛堵着般不知该说些什么，动容又矫地涌上一类似酸涩的心悸。

我了被打得发麻的胳膊，“你吃饭时就净观察这些有的没的了。”

“没想到你藏得那么，我都不知你是”意识到还在租车上，林诺把后面几个字吞了去，改为的疑问，“我明明记得小陈哥没有在那场事故里摔坏脑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样堂而皇之的借，或许能让我少得可怜的良心好受一。

这分明是个问句，林诺却直愣愣盯着我，笃定又。我知大概是瞒不去了，撇开视线，“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诺，注意用词。”

“哥，”林诺顿了顿，凑近我耳边，“你和小陈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哥！”

她狠狠瞪我一，“什么叫有的没的？这不就是有了吗！”

林诺翻了一个白，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明晃晃写在脸上了。

她没有展丝毫厌恶或是失望，只在开短暂地惊讶了一瞬。但她看到家里来了客人会惊讶，在族馆里碰上蒋秋时也会惊讶，而在得知我的取向时，她也只是惊讶。

我嘴角一，刚刚涌起的窘迫瞬间在林诺这句问题消失殆尽，“你怎么说的话？难就不能是他在清醒状态主动追的我？”

“我看到你带他回家的时候就觉有些不对劲了，就奇怪你什么时候变成那么心的人了？饭桌上的时候也是，他那样活脱脱就是来我们家提亲一样，每隔几秒钟就扫你一，我当时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我好笑地看着她，心底晃着升起一难言的绪，搓在一起像是释然，也是动。

林诺皱着眉，在努力理解我话中的意。她一会纠结，一会又是茫然，不一会又变成惊诧。她望着我，言又止。

林诺重重拍了我一，她看起来没有多少惊讶，反倒是有些委屈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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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不同取向的包容一直在我的意料之，记得有天坐在一起看电视，新闻正播放外国同婚姻合法化，我妈瞥了，随说了一句‘这年男人和男人都能结婚了’，林诺立刻就着这个论，和我妈一来一回科普起了同恋的知识。当时我坐在旁边，心想或许未来柜可以少掉一个说服对象。

说到底，我只是自私地隻为自己着想，很多事都是我那么想，也就那么了，不顾虑后果，也不在乎德。我知这是错误，可这就好比人总知烟喝酒会危害健康，却仍然上了瘾，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