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反问：“你要的重视就是用欺骗来换的吗？”

他迟缓地停顿，垂遮挡住一抹狼狈与自嘲。

这些年的歉意，想要给陈锋的补偿，和每天累死累活的工作究竟有多么可笑。

“我不同意。”

陈锋太了解我了，这就是我们之间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有一瞬间，他又变回我熟悉的模样，用力反覆地调说：“我绝对不会同意。”

“小曜，我不知该怎么开，只能用这方式让你察觉。我是骗了你，可我的确是被家里赶了来，那个时候我们才刚在一起，我太患得患失……太害怕你会不要我。”

我一直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将浮于表面的意伪装成真品，从来不知这都只是陈锋自我迁就式的纵容，或许在更早之前，他就已经看透了我虚伪的心。

我几乎觉骨都被他攥着，听见陈锋从牙里挤一句话。

“如果不用这手段，你又真的会在乎我吗？”

他猛然站起，连带椅摔在地上发一声响，骤然沉的脸蕴着重的云，快步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臂。

他一句一顿地看着我说，角泛着细微的红血丝，好像一句话就用尽了全力气。

在我努力权衡时间，为了两个人的支而一算计的时候，他却还能说为什么不多陪陪他这样的话。我于愧疚去改变，为了他无限让步，却完全不知陈锋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心瞒这一切，心安理得地看我为他烦恼失眠。

经十九岁了。你知我愧对于你，更加不可能拒绝你落魄后的要求，你就是仗着这一，才故意瞒了我整整五年吗？”

陈锋断断续续解释了很多，在我耳里全都苍白幼稚得可笑。

“你觉得这样还有意思吗？我们都演不去了，”我咬着，极力平缓着声音，“你演得很累，我也很累，我们就当是在这里结束了，好吗？”

可他偏偏还要骗我，骗自己，好像只要这样，假的就能成真。

我突然觉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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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本就不是于真心和我在一起，这个我认了，可我只是想要被你重视的觉，想要让你能多陪陪我，这样也有错吗？”

“小曜，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早以前就后悔了，只是找不到说事实的方式。”

陈锋望着我，慢慢红了眶，“我已经原谅你那么多回，就只是那么一次，你也不能原谅我吗？”

我彻底看不透他了，也不想再去看透，人的里原来都是一样的自私丑陋，我连自己都无法原谅，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他？

我疲倦地轻叹一声，“陈锋，我们之间好像只差一句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