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告诉我是林曜来了？”

杜宇琛穿着睡袍，是与顾鸣生相同的款式。他有些意外地挑了眉，髮微，似乎有些倦意地随问我，等待我接来的答案。

“不用了，和杜先生说的一样，我没有什么急事，改天再来也没事，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雨还在，没有要停的征兆。我仰看着天空，心里空的不像是难过，更像是被挖走了某一，连难过都受不来。

杜宇琛挑起，回对我歉意一笑，仿佛在说‘抱歉让你看见这样的事’一样，以男主人的姿态对我这个突然闯的第三者最合乎理的解释。

“林曜？你找鸣生有事吗？”

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也许是顾鸣生发来的消息。他总喜在事发生之后再迟来的解释，也只是因为他知，我从来都不会真的和他生气。

顾鸣生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几乎在听到的瞬间就想转逃走，可是来不及了，他的影兀然顿在原地，脸上一闪而过错愕与来不及掩饰的心慌，随后快步朝我走来，看向杜宇琛的脸缓缓沉。

我没有拿来看，那并不重要了。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了门铃。”

我僵滞地摇了摇，后退一步，握着伞柄的手冷得发振。

的确，对于前这个局面来讲，我的事本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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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生目光泛着我看不懂的意，他与杜宇琛僵持对视少顷，而后沉默地收回视线。

杜宇琛依然是那副随的模样，只是笑容多了一丝冷意，“你在房间里，我就算说了你也听不见，何况他又没有什么急事，你那么张什么？”

他站在杜宇琛边，好像自动与我隔开了距离。我不知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转离开了楼。

我看见顾鸣生飞快蹙起眉心，一丝我所熟悉的恳求，可是直到很久他也只是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没有上前，也没有再说什么其他。

“小曜，”顾鸣生终于望向我，他似乎有很多话语都堵在嘴边，但最终隻闪烁着暗光说一句，“你要先来吗？”

杜宇琛微微一笑，像是默认了我的话，“没关系，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改天说也是一样。”

嗡的一声，好像不能思考。

我小幅度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这况似乎什么都不应该说，什么话都是无用。

我站在他们中间，好像和哪里都格格不，满心的荒唐与讽刺顺着血运至全，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