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人不说熟悉周声的相，多少是有印象的。那个染着髮，穿着带链或者破仔，一来就往大堂的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说：“告诉周启淙，明天钱再不到帐，我就让他的小儿明天瘸着来上班。”

周启淙往这边扫了一，脸上有被打扰的严肃，但转看见旁边的人，顿了顿。

老周总两个儿。

前台原本正想问是不是重名了，恰巧旋转门来一群人。

就他上学时学的那三瓜俩枣，对公司经营更是一窍不通。

“老周啊，这位是？”边上有东询问。

老周总办公室的座机基本上一个月一换，都是砸烂的。

前台女生一听名字就傻了。

当初大学毕业不是没叫他来公司跟着学习。

老周总带着几个老东匆匆来。

如今快一年没见着动静。

他当时松，不过就是为了不让他真的把房卖了。也笃定他无非就是心血来，看他弟弟周松了公司，气不过非得要跟着来争争风。

纨绔二代，惹是生非。

生见着周声的时候愣了一，连忙站起来，但一听闻他要找老总周启淙，还是尽职尽责地说一句：“先生，请问你有预约吗？没有预约是不能见周总的。”

犹豫了两秒，壮着胆喊了一声：“周总。”

突然说要来上班。

前两天在电话里也是。

可他什么时候肯听过？

只是再见着他，周启淙突然没那么笃定了。

况且周声什么时候老老实实叫过他爸。

她三次往返，在电脑上和周声的脸上来回，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不用说，这就是周声了。

周启淙两鬓已经有些白，算不上胖，脸上能依稀看见年轻时不错的相。只不过他眉间皱纹刻，看起来不那么平易近人。

都很有名。

小儿周松公司里的人经常见到，毕业一年一直在公司实习。人不错的，风趣幽默，虽然谁都知半年前他就和广告的琳达上了床，而且还有正牌女友。

打断了周启淙和东之间的谈。

再见怎么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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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淙同样惊疑不定地看着站在前台旁边的人，自己大儿是个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此刻看着那个年轻人，他一时间竟有些不敢认。

大儿就更名了。

“有。”周声说：“姓名周声，约了早上九。”

周声，礼貌：“爸。”

来公司十有九回都是要钱。

前台女生看了看旁边同样看着门的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