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把屋中积清理净，天已晚。两人忙得满大汗，肚也“咕咕”直叫。午在河边吃的那些鱼早就消化殆尽，叶栩望着蔡恬。

两人一时无话，都埋喝粥。此刻夜幕已临，叶栩边吃边想这晚上的睡觉问题这么解决。刚才屋就看见一个土炕，那炕有大，还搭了个台阶，叶栩不知那是何意，当时忙着舀也就没有细问。现在要不要问问他呢？

看到叶栩满足地吃着黄瓜，蔡恬笑得嘴都快咧到耳了。饭的时候还哼起了小曲儿。山里娃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叶栩边吃黄瓜边听叶栩的小调，再一次觉得穿越过来是对的。

蔡恬自然看了叶栩的心思，他让叶栩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等着，然后去主屋旁边的小屋里拿几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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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栩接过来，翠绿的黄瓜，都很饱满。咬一瓜香立刻盈满，清甜可。不愧是绿蔬菜啊，这纯天然无化的蔬菜叶栩好久没吃到了。

“叶栩，你喝粥么？”

蔡恬像是早已习惯了，不以为意，拿起一个木质瓢，蹲来往外舀：“爹……叶栩，这个茅屋是我和爹刚搬来的时候村上人帮忙一起搭建的，过了这些年，茅草已经腐坏，这几年逢大雨必漏，我也添过几回草，但不了多久。原本打算这次去镇上卖了粮换些工回来伐木重新修葺一，没想到我爹他……”

叶栩登时像气的球，现啊，还得等多久？

“好香，你的手艺不错啊。”土坯碗里的粥不是叶栩想象的那样清稀，反而很稠。青绿菜叶、黄豆混着小米熬製味，格外香。

“别光看着，你也吃啊。”

“饿的话，先吃这个吧。今年的黄瓜分特足，我爹最喜吃这个了。”

叶栩猛，不是什么，只要能吃，统统都上吧。

“嗯。”

“那你稍等片刻，我去煮。”

“爹，可以吃饭了。”蔡恬将土坯碗端到叶栩面前，的米香扑鼻而来。

蔡恬看到叶栩饿得冒绿光，不由觉得好笑。重来没见过爹这表，以前的爹再饿再难受也不会表现来。蔡恬时常惹他爹生气就是想在爹的脸上看到更多的表。现在爹的魂魄换了个人，虽然很难过，但能见到不一样的爹，蔡恬也算有个安。

原来是这样。叶栩怕蔡恬想起伤心事，便向蔡恬要了一隻瓢，也加到舀的行列。

“嘿嘿。”蔡恬抓抓，傻笑两声。能得到爹的称讚不容易，这么大爹就夸过两次，一次是完整写爹所教的汉字，还有就是这次。蔡恬的脸隐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