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朋友。”

“我们能不能有福同享？”

“我记得炕上有个石台是不是？怎么不见了？那是什么用的？”叶栩将心中的疑问说来。

“能。”

叶栩呆滞地看蔡恬，先是然后再摇。

“我们是兄弟吗？”

“是吗……？”叶栩将信将疑，他好像记得那石台一直砌到的位置，枕都是分开的，难脑也会吗？现在两块枕合成了一块，叶栩不得不和蔡恬同床共枕。

“兄……弟。”

“不是什么？”

“你还想与我兄弟吗？”

“唔……”又一波袭，可怜的叶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就是几块形石条放在这里的。”叶栩爬起来走到炕的中心位置，比划着。“将炕一分为二了，我不会记错应该是有的，那日我看到就想问，结果忘了。”

蔡恬也不是个笨，刚刚摆脱父关系怎会和叶栩再兄弟，他一扑到叶栩，压在叶栩上，指着他的说：“我不要和你兄弟，我要你的男人，你心不一，你是真想与我兄弟吗？”

“我要你说来。”

叶栩愣了一，迟钝地。

“不……是。”

蔡恬突然吻住叶栩，用一个绵的吻诉说自己的不满，直到两人都不过气来，蔡恬才松开叶栩。

“好！”叶栩回答的很脆。“你十九我二十……好几，我比你大，今晚我们结拜成兄弟，我兄你弟，从此荣辱与共，不离不弃。”叶栩右手握成拳放在脸侧，他拍拍呆掉的蔡恬，示意他和自己用一样的手势。

蔡恬角了一：“什么石台？”

“我们是朋友？”

“是。”

“是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蔡恬抓住叶栩的手臂将他往外拖：“你呀，对我总是不信任，我对谁撒谎也不会对你撒谎，叶栩，你必须重新认识我。从今晚开始，你是叶栩，我是蔡恬，我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荣辱与共，不离不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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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栩想起这炕上的台阶，刚来的时候这炕上明明有个用石筑起的台阶啊，这两日没注意它，怎么不见了。

“那我们是什么？”

叶栩忙。

“到底是还是不是？”蔡恬的鼻尖抵在叶栩的鼻尖上，如此近的距离，叶栩不敢再了。

“哦，你说那个啊，我爹不好，容易，那几块石是给他垫脚用的。大夫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将放在上面，能让气血回不会停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