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栩说得绘声绘，王大夫捻起白胡须，若有所思地看着叶栩，暗忖：“我啥时候跟他说过这样的话？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叶栩演的太过真，连王大夫都觉得是自己忘了而非叶栩胡说。每天来药铺看病的人络绎不绝。王大夫又上了年纪，叮嘱病人的话一会儿就忘了，叶栩来药铺的次数很少，王大夫自然记不住他。

实在想不起自己是否对叶栩说过那些话，王大夫最终选择相信他。好名声谁不想要，和叶栩一不沾亲而不带故，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夸讚自己，替自己药铺扬名。

叶栩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暗中观察王大夫的神，叶栩算准王大夫不会拆穿自己，若是他反驳自己的话，就等于否认他的医术明，叶栩利用人人都有的虚荣心捧王大夫。只要能售降真香，夸他几句又有何妨。

叶栩见王大夫面带疑惑却不声，知他被自己绕去了，说得更起劲：“我熏了一月降真香，不仅老寒没复发，神也好了很多，大家不信可以问问王大夫，以前我弱多病，天天都捧着药罐，现在龙虎猛全靠王大夫的医术和降真香的奇效。”

“小兄弟，你一直说降真香降真香的，那是啥玩意儿？。”中年男迫不及待的追问。

终于有人问了！叶栩微微一笑，将藏在袖里的降真香拿了来。但他并没回答中年男的问题而是转问王大夫：“上次听王大夫说市面上降真香稀有，药贩坐地起价，所以香的价格翻了几番，是吧？”

王大夫蹙起眉想了想，答：“好像说过。”被叶栩这样一说，王大夫发现最近自己记忆衰减得厉害，前几日叶栩来药铺接骨，那时说的话现在居然不记得了。

叶栩把降真香放在王大夫面前：“麻烦您看看，这是不是降真香。药熏用的降真香料是烘焙后製成木块，这个是没有加工的新鲜枝节，我怕认错特意拿来请王大夫辨别一。”

奇药降真香现，中年男和其他病人都伸脖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王大夫将枝节拿在手中来回翻看，又闻了闻味，：“叶绿发亮，果黄有异香，确实是降真香。但这是降真香树的枝节有些用药价值却没有心材值钱。”

“有枝节必有心材，王大夫若是需要，我能将香树运山来，价钱可以再议。”说到正题上叶栩不再卖关，直接明来意。

王大夫恍然大悟，原来他当着众人夸讚自己的医术明是想讨好后用香换钱，还以为自己记不好，其实压没说过降真香稀缺的话。蔡恬憨厚实在怎会有这么圆个爹呢。王大夫意味地看了叶栩一，提笔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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