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爹该怎么办？

我大概是个卑鄙的人吧。蔡恬给自己了定论。忘恩负义，移别恋，信雌黄，这样的人当得卑鄙二字，当之无愧！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摇摆不定。

蔡恬愁苦地扯了扯嘴角，中涩难当，若不是遇到萧昱修得知爹的前事，自己恐怕还浸在梦中对着叶栩说话，将苦难的爹抛诸脑后了。

自己究竟谁？恐怕只有爹和叶栩同时遇难的那一刻才能看清自己的心意。但会有那一刻吗？蔡恬不敢相信，爹已经没有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叶栩活生生在面前，温柔的神让蔡恬退缩。

蔡恬了一个决定，在未分清自己之前，不会再对叶栩僭越的事，曾经的誓言并非戏言，蔡恬还是会对叶栩好，以前有多好以后就有多好，只是两人之间多了一条界线，这条界线挡住了/阻断了甜言，这对叶栩来说也许不公平，可没看清楚就跟他厮磨在一起，那才是对他不起。少年的衝动在经历这事后转为沉静，蔡恬彷若一日大，懂得自己思考权衡，只是他的认知太过有限，压抑了太多的他，到今日才知以前对叶栩的亲密磨蹭竟是如此不负责任。叶栩却也随了他，就像叶栩曾说过的话，你我都寂寞，所以在黑夜里相依相偎。还有一句话叶栩没说来，不及，我便不是替。

走在前面的叶栩不知蔡恬从走衙门开始心中就掀起了滔天浪，转了数个念想。也不知那个天天在自己耳畔说着话的少年郎心境已变了，以后会对他好，好到相敬如宾。

叶栩转过，见蔡恬脸不佳，以为他还挂心他爹的事，便安他：“萧大哥说的未必全真，也可能是听途说来的，毕竟他不曾亲所见。蔡家迁移或许是因其他原因。你别想太多，以我们现在的份地位，想要诉冤几乎不可能。”

在县衙的时候，叶栩就注意到一向饭量很好的蔡恬，没怎么动过筷，听着萧昱修的话语，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始泛白，指死死扣着膝盖骨，那样似在製压抑，似要把蔡家的仇人生吞活剥了。叶栩能理解他的心，但能力有限，山中温饱都难济的农夫对上朝中一品大官员，无疑螳臂当车，胜负立现。叶栩开始后悔自己多嘴，萧昱修明明警示过，自己却要揭开伤疤，看到里面腐后，又后悔莫及。人总是矛盾的。

叶栩停，等蔡恬靠近，然后拉着他的手，取过包好的对他说：“我看你在衙门没怎么吃东西，一定饿了。”叶栩环顾四周，：“路程才走到一半，不如我们吃东西再上路吧。”

蔡恬没有异议，找了燥地将摊开来，分给叶栩一双竹箸，也不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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