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又是无尽的沉默，两人之间似乎除了怨恨就只剩沉默了。

“其实在地中，我是想与你朋友的。”李天胤艰难开。

姬无影听到此话，忽然放声大笑，笑得泪都来了：“李大侠好生可，还想与我结为朋友，你见过仇人变为朋友？朋友之间还肌肤相亲吗？天之大稽。”

李天胤本才不如姬无影，越解释越混，被他笑得尴尬无比，急之，低堵住他的嘴。

两相，笑声终于停止了，姬无影黑瞳中浮现李天胤突然放大的脸。

“别笑好吗？我是很认真的。我对你……总之，我不会抓你回华山，不让你走是因为你伤的很重，这里还是无量山，单独离开，万一有个好歹……”李天胤抵住姬无影的额，低声呢喃。

姬无影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目光灼灼：“这就不劳李大侠费心了！一段风月之事，便能让人人称的大侠改变吗？我若是女，李大侠难会不顾份，也要悖逆师门娶了我不成？”

李天胤迎上姬无影的目光，一字一句：“你若是女，我必不负你！”

李天胤沉正经的语气，令姬无影浑一震，这便是他的承诺吗？这个浩气凛然的男人，华山剑派冉冉升起的一颗耀目新星，竟会为了一次荒诞的而生背叛师门之心，曾经的自己多么渴望听到他一句承诺，不期望能与他白首偕老，隻想听他说一句过你，但到死都未达成心愿，如今的他轻飘飘地一句必不负你，多可笑。原来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华山剑宗也不例外，只可惜姬无影并非女，那后半句便不作数。你，李天胤注定会负我！

姬无影收拾心，用手扇了扇风，云淡风轻：“李大侠如此重重义，天女要是知与李大侠好一次，便能成为大侠之妻，华山的门槛怕是要被踏破了。不过本向来风，要了李大侠第一次，是本赚了，李大侠莫把此事再放心，你还是你万人敬仰的大侠，我还是我的风主。”

姬无影不想再与他废话，经历过这么多事，若再对这个人心存意，那便是对不起重生这一遭。

李天胤知姬无影对自己心存怨恨，但没想到他的恨意如此，现在放他等于纵虎归山，于自己于华山于江湖都没好，他波澜不惊的话语其实是在明确界限，这样去，七煞与华山的仇怨又会加一层，可是不让他走，又能怎样？

“我们只能这般收场吗？”

“杀或放，没有第三条路。”姬无影异常定。

“你走吧。”李天胤垂睫，用手撑着大树，膛剧烈起伏，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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