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辰始终没有说话，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格外的沉默，即使被姬明玉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将迎接这场审判，他知自己有罪。

“我会承担……我应该承担的罪孽。”

姬明玉笑地扫过了另一个人。

姬烈仰看向兰诺，他知自己应该摆来更多的卑微的姿态，也许跪来会更好——但跪来有用吗？他现在杀了兰斯，会有用吗？

姬烈似乎是该怨恨姬明玉的，但没有恨，姬烈甚至有一些诡异的谢这个他从来并不喜的晚辈。

“这就够了吗，黄金之王阁？”

兰诺不是没有解释过，不是没有坦诚过，也不是没有期待过，他明明拥有过那么多的期待，可是他都了什么？

可明明方才姬明玉的那些话兰辰不是没有听去，那些往事兰辰也不是没有参与。

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姬烈自己也知这并不够，只是愧意一也不够，他想过的所有的弥补的方式，那些他给过兰斯的权力地位财富……全都不够。

可他是知兰诺的，他一直都知，在他对兰诺充满偏见，觉得兰诺充满了那些他不喜的品格的时候，他也是一直都无法从兰诺上移开自己的视线。

而姬烈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不说来呢？”

“为什么呢？”

所以他也应该知……

姬明玉接着着笑意问。

所以他再也得不到任何的信任，所以在王冠第一次重归兰诺手中的时候，兰诺其实已经知了所有的真相，而他的选择是邀请了当时在星际战场上的人类联和灵帝国的人，他要他们一个见证——证明他并没有觊觎圣龙的冠冕，证明他没有嫉妒也没有贪婪。

他还是没有动，可是明明那影看起来如山一般无法摧折，现在却又好像是在摇摇坠的倾塌的边缘一样。

于是兰诺还是那么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有一些疑惑，他知姬明玉抖落来的事会是姬烈无法接受的，但是姬烈并不至于如此，现在看起来好像错事的是兰诺一样。

然而兰诺并没有回话，在这个时候控场的还是姬明玉。

他知答案的。

“蓝宝石公爵阁？”

姬烈无力地垂了。

他的确没有，本该属于他的他也不要了，如果不是红宝石公爵和姬明玉一定要疯一场，那么姬烈可能永远也不会知这件事。

他也隻好问：“你会相信吗？”

姬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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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悟了，现在的他就像这几日的兰辰一样。